“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。”
岑云谏听他慢慢说着这阵子生的事情,不一会,背上就没声了,他轻唤了他几声,才觉他已经睡去了,只是睡得不安稳,睡梦中还不忘回他。
深夜,一辆马车驶向谢家后门,得到消息的谢观复焦急地张望着,听到车马声,他今夜悬着的心才堪堪放下。
等岑云谏将沉睡着的谢辞岁抱出来,谢观复立刻上前去接过,“有劳殿下。”
岑云谏目光深邃,退开一步,沉声道:“谢大人,前些时日出京,偶然遇到了云游四海的苏老太医,他随我一道回京,眼下就住在苏府。明日便会过府来给令郎看诊。”
听到这话,谢观复诧异地抬起头来,难掩心中的激动,“殿下”
岑云谏抬了抬手,眸光落在了他怀中的谢辞岁身上,淡声道:“只愿虎奴有父兄相伴,一生无虞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前几天想到个番外,完结后会写,应该是虎奴五岁的时候回到谢家,也会遇到年少时的殿下。
第1o4章第一百零四章想他一生顺
雪霁阁内,正在焦急等待的谢辞岁紧紧抓着谢观复的衣袖,紧紧拧着眉心,指骨泛白,“阿爹……”
谢观复察觉到他的担忧,抬手将他揽了过来,劝慰道:“没事,苏太医在施针,阿琅定不会有事。苏太医前日就来看过,说已经想到法子了。”
饶是这样说,他落在床榻上目光也多了分忧虑,随后转过身来看向凝神静气的于大夫,“于老,这几日有劳了。”
于大夫捋着稀疏花白的胡须,眼中满是对苏太医医术的赞叹,“老夫不过打些下手罢了。苏老医术精湛,百闻不如一见。这些日子老夫正愁着阿琅的身子骨,没想到谢大人竟能寻到苏老来给阿琅看诊。”
谢观复的余光瞥向了一侧静站着的岑云谏和苏逾白,心想苏太医云游十五年了,无人知晓踪迹,岑云谏昨日说的“偶然遇到”
怕是客气的说法。
这份人情太大,也不知该如何还。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懵懵懂懂的幼子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哗”
苏太医将素白巾布搁在盥洗盆里,随后缓缓站起身,走到谢观复这一侧来,先是看向了于大夫,沉声道:“并非老夫的医术神乎其神,能包治百病。而是这秘药罕见,出自前朝宫廷,已然失传。没见过的医士自然无从下手,只当是弱症来诊治。”
“老夫在太医院几十年了,曾经见过这药,当时就觉着这秘药实在狠毒,原以为失传后再也见不到了,没想到有人会拿来害人。”
谢观复踌躇不安,犹疑片刻后问道:“苏太医,依您看,阿琅中的这毒该如何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