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。”
谢时谌说,“等他们开口。”
“他们不会开口的。”
年轻的谢时谌立刻反驳。
“他们会的。”
谢时谌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只要给他们一个开口的理由。”
他看向姜叙茉:“明天,我会让人放出消息,就说被抓的其中一个人,为了减刑,已经准备把所有事都招了。”
“你想让他们内讧?”
姜叙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不止。”
谢时谌的目光转向那个年轻的自己,“我需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凭什么帮你?”
少年一脸不爽。
“凭这件事只有你能做。”
谢时谌淡淡道,“姜渤槐在国外那几年,除了贪污公款,还跟一些地下钱庄有来往。我要你把他所有的黑料,都挖出来。”
他看着少年,眼神里是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:“这件事,你比我更合适。”
这是阳谋。
也是一种变相的认可。
年轻的谢时谌紧紧地盯着他,他知道,这是把他这个“麻烦”
支开的最好办法。
可他,偏偏无法拒绝。
因为这是他唯一能继续留在这里,继续“保护”
她的理由。
“成交。”
半晌,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很好。”
谢时谌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姜叙茉,声音瞬间温柔下来,“很晚了,去休息吧。剩下的事,交给我。”
姜叙茉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那个一脸不服气的少年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转身回了卧室。
客厅里,只剩下两个谢时谌。
“我警告你,”
年轻的那个率先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别再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。否则,我不管你是不是十年后的我,我都会让你后悔。”
谢时谌看着眼前这张写满幼稚和威胁的脸,忽然低笑了一声。
“等你什么时候,能分得清什么是保护,什么是添乱,再来跟我说这句话吧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那个瞬间炸毛的少年,径直走向了主卧旁边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