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耻,愤怒,还有一丝被看穿的狼狈,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
她索性破罐子破摔,仰起脸,毫不示弱地回视他,“我就是故意的,我就是想看你难受!你满意了?”
“不满意。”
他低头,滚烫的唇,不由分说地堵了上来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个吻,和他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没有了温柔缠绵,没有了试探安抚,只有纯粹的,不留余地的掠夺和惩罚。
他像一头濒死的困兽,在用尽最后的力气,疯狂地确认着她还属于自己。
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带着惩罚的意味,疯狂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。
姜叙茉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,理智在缺氧的状态下逐渐涣散。
她贪恋他怀抱的温度,贪恋他亲吻的力度,贪恋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了十年的味道。
可她也恨。
恨他的霸道,恨他的疏忽,恨他现在这副疯魔的样子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谢时谌终于松开了她。
他抵着她的额头,剧烈地喘息着,那双猩红的眼睛里,是疯狂的欲望,也是失而复得的后怕。
姜叙茉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输了。
在这场关于身体记忆的较量里,她输得一败涂地。
然而,下一秒,她却猛地抬起手,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他狠狠推开。
谢时谌猝不及防,竟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。
姜叙茉站直身体,抬手,用手背不轻不重地,擦过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。
那动作,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。
“吻技不错,”
她看着他,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和疏离,那双明艳的眼睛里,再也看不到半分情动,只剩下嘲弄。
“谢司机,这是你份外的工作,还是额外的服务?”
“如果是后者,”
她顿了顿,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那服务费,我该怎么跟你结算?”
谢时谌的脸色,在一瞬间,变得惨白如纸。
他所有的疯狂,所有的深情,所有的失控,都被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打得粉碎。
她把他当什么了?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,提供特殊服务的司机?
“姜叙茉!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。
“我在。”
姜叙茉迎上他燃着熊熊怒火的视线,毫不畏惧,“谢总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或者,”
她歪了歪头,笑得越发灿烂,“司机先生的服务结束了,现在可以出去了吗?我需要休息了。”
她指了指门口,那姿态,像是在驱赶一只不听话的宠物。
“我再说一遍,别逼我。”
谢时谌死死地盯着她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那双猩红的眼睛里,是受伤野兽般的暴怒。
“逼你又怎么样?”
姜叙茉笑得越发无辜,“你现在能对我做什么呢?把我绑起来吗?”
“像你之前,在心里想过无数遍的那样?”
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