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狗,你就是骨头。”
阿福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不对,你是小狗最喜欢的那块肉。”
桃儿被他这句话堵得哭笑不得,脸更红了。她低下头,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,用蚊子般的声音嘟囔道:“就你这张嘴。。。。。。当初在范阳,你就是靠这张嘴把我给哄骗了。”
“我嘴这么好,你怎么还捂着?”
阿福故意逗她。“再说,我骗你啥了?”
“你……你就是骗了,骗我早起看日出,然后……然后干那见不得人的事,不要脸。”
“要脸做什么?要脸能娶到这么好看的媳妇吗?你刚才不也……”
桃儿忍住笑了,佯装愤怒的打断阿福。一转头,在阿福胸口狠狠的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,然后心满意足地趴回去,用手指在那个牙印上画圈。
阿福终于安静了。
画舫外传来水鸟的叫声和芦苇丛的沙沙声,还有晨风吹过湖面时那种特有的、空灵的水声——哗啦、哗啦,像是有人在极远的地方轻轻敲着一面鼓。
“阿福哥。”
桃儿轻声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你说。。。。。。咱们是不是太放肆了?”
她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,但更多的是一种藏不住的甜蜜,“惠娘顺娘她们,肯定听到了。”
“听到又如何?”
阿福坦然得很,“谁家夫妻不行周公之礼?咱们是夫妻,光明正大,合情合理,大唐律法都管不着。”
“可这是人家的地方——”
“这是东家的水上庭院,东家说了,让咱们随便住,就当自己家。”
“那也不能太随便——”
“桃儿。”
阿福忽然正色道,“你知道惠娘和顺娘是什么人吗?”
桃儿眨眨眼:“是府里的老人。”
“对。她们在丞相府就待了十几年,后来又到的李府,什么事没见过?”
阿福把她往怀里搂了搂,“她们能不知道咱们小两口在房里做什么?她们比谁都清楚。但她们不会笑话你,更不会在背后嚼舌根。因为她们也是过来人。新婚燕尔的夫妻,就该是这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