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娥低声说,“看来是真睡着了。他醒着的时候,心跳比这快多了。”
“你摸得出来?”
贞惠的声音,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当然,上次他抱着我的时候,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”
李冶笑着打断她,“别回味了。快办正事。”
月娥息了声。
她的手指开始在我胸口轻轻滑动,从心口到锁骨,从锁骨到肩膀。动作很轻,轻得像羽毛拂过。她的指尖在我的衣领处停留了片刻,然后开始解我中衣的系带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
一下,但呼吸依旧平稳,心跳依旧缓慢。
中衣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。先是第一根,月娥的手指捏着带子一端,轻轻一拉,扣子松了。然后是第二根,第三根。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瓷器,小心翼翼,生怕弄坏了什么。
每一根系带被解开,被子的温度就往下降一度。我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皮肤的凉意,也能感觉到月娥手指的温度。
她在看我的身体。
这个念头浮上脑海的时候,我的心跳差点没控制住。
“你们看,老爷的腹肌,”
月娥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,“硬邦邦的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
杜若低声制止她,但声音里没有怒意,只有一丝无奈。
月娥不再说话,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。
中衣的最后一根系带被解开,她将中衣往两边拉开。空气直接接触到我的胸膛,凉飕飕的。然后她开始解我的亵裤。
不能再装下去了。
我猛地睁开眼睛。
四双金眸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。
月娥趴在床边,手还搭在我的亵裤腰带上。李冶侧躺在右侧,白散在枕上,金眸弯成了月牙,嘴角带着得逞的坏笑。
杜若坐在床尾,双手抱胸,表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贞惠站在床脚,手里拿着一条不知道是谁的汗巾子,脸涨得像煮熟的虾,连脖子根都是红的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“老爷醒了!”
月娥最先反应过来,兴奋地叫了一声,“我的任务完成了!该季兰姐姐了!”
说完,她翻身跳到床下,把位置让给了李冶。
我撑着床板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解开的衣裳,又抬头看着眼前这几张熟悉的脸。脑子里乱糟糟的,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嗡嗡叫。
“你们……在干什么?”
我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李冶笑了,金眸里闪着光:“你猜。”
我看了看月娥,她冲我眨眨眼。我看了看杜若,她别过脸去。我看了看贞惠,她的脸更红了,直接低下头不敢看我,手里的汗巾子被她揉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