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猜,”
我说,“你们谁来说?不说我就继续睡了。”
“别别别!”
月娥急着说,“我们说,我们说!”
李冶清了清嗓子,白垂在肩上,金眸里带着几分郑重,又有几分促狭。她在床上盘腿坐好,双手搭在膝盖上,那架势像是要宣布一件国家大事。
“子游,”
她看着我,一字一顿地说,“今日我们准备了一件事,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夜御四女。”
四个字,清晰地从她的唇间滑出来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夜御四女。”
李冶重复了一遍,依旧一字一顿,不慌不忙,“就是今晚,你要和我们四个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。
我看着李冶,又看看杜若,又看看贞惠,最后目光落在月娥身上——月娥正一脸“我早就知道了”
的表情,得意地翘着嘴角,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“你们……”
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舌头像打了结,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你们商量好的?”
“对。”
四个声音同时响起,整齐得像排练过一样。
我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“我一个一个问,”
我说,“月娥先来,你……怀孕还不到两个月,大夫说了要尽量避免同房。你不知道?”
月娥眨眨眼睛,一脸无辜:“我知道啊。所以我的任务只是‘唤醒’你,不能有实质性的举措。刚才我已经完成了,接下来就看姐姐们的了。”
她说完,往旁边挪了挪,盘腿坐好,双手捧着脸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我转头看向李冶。她挺着七个月的肚子,白如雪,金眸如星。
“季兰,你……你七个月了,也不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
李冶打断我,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但我只是打个样,给贞惠和杜若姐姐看看。而且,怀胎七个月,大夫说只要注意力度,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