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珩看着她。
酒气很重,他的眼神却仍让人看不透。
片刻后,他手上用力,将她拉近。
林楚楚跌坐在榻边。
窗外的歌声还在继续。
房里的灯却熄了。
第二日天色尚暗,林楚楚便醒了。
身边已经没人。
萧玉珩披着外袍站在窗前,门外正有人低声回话。昨夜的醉意仿佛还留在眉间,神色却比她想象中清醒。
林楚楚拢紧衣裳。
“殿下。”
萧玉珩回头看她。
他没有提昨夜,也没有表现出后悔,只叫人取来一支玉簪。
“备车,从后门送林姑娘回府。”
侍女将玉簪递到林楚楚面前。
簪子通体温润,一看便不是寻常物件。
林楚楚接过,心跳快得几乎压不住。
“殿下以后……还会见臣女吗?”
萧玉珩低头系着衣带。
“我若有事,自然会让人找你。”
林楚楚听见这句话,脸颊慢慢红了。
“臣女等着殿下。”
她随侍女离开。
房门合上以后,萧玉珩脸上最后一点温和也散了。
近卫低声问:“要不要查她背后是否有人授意?”
“不必。她昨夜若是奉命来的,便不会把心思都写在脸上。”
萧玉珩拿起她昨夜送来的食盒,看了一眼便放下了。
“以后纪家的消息,可以从她那里问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近卫正要退下,又听见他道:
“不必告诉她该问什么。”
那人停住。
萧玉珩走到桌边,倒掉早已凉透的醒酒汤。
“她想要的东西太多。”
“自己会往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