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你的婚事?”
“那桩婚事已经过去了。”
她答得很快。
萧玉珩放下瓷碗。
“你不恨她?”
“她如今有宁府护着,臣女哪里敢恨。”
林楚楚垂着眼,恰好让眼底那点委屈落进他的视线。
萧玉珩看了一会儿。
“林姑娘似乎很想赢过她。”
她的指尖一下攥住裙摆。
“臣女并非想赢。”
“那是想要什么?”
林楚楚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臣女只是觉得,她可以抢走原本属于我的东西,我也该替自己争一次。”
萧玉珩没有说话。
林楚楚被他看得心口紧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端起桌上的酒。
“那便争。”
三个字落得很轻。
林楚楚抬头看他。
萧玉珩已经把酒饮了下去。
她以为那是鼓励。
甚至以为,他听懂了自己真正想说的话。
外头的鼓乐又换了一曲。
林楚楚坐近了一些,替他重新斟酒。
“殿下已经喝得够多了。”
萧玉珩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既知道我醉了,还不走?”
她呼吸一滞。
只要现在起身,她仍然可以当今夜什么都没有生。
可回去之后呢?
纪小柔依旧是宁府少夫人,纪慕白也依旧没有把她放在眼里。花灯会上那些贵女提起她,先想到的还是那桩被抢走的婚事。
林楚楚没有抽回手。
“臣女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