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会在觊觎别人的妻子吧?”
他霍然转身,顺手拔出案旁佩剑。
剑锋刚刚出鞘,墙角一块青砖便缓缓向旁边移开。
一只手先从洞里伸了出来,摸索着扒住地面。
紧接着,一颗脑袋探了出来。
皇帝顶着满头灰尘,仰头看他。
“把剑收一收。”
他皱着眉道:“朕爬了半个时辰,不是来大理寺送命的。”
裴璟渊收了剑,俯身将皇帝从地道里扶出来,忍不住低声道:“陛下是话本子看多了,张口便是这种风流故事。”
皇帝借着他的手跨出洞口,闻言皱了皱眉。
“现在的话本子都这么过分吗?”
裴璟渊替他掸去肩上的灰。
“臣没看过。”
“没看过你怎么知道?”
裴璟渊没接。
这话若顺着说下去,皇帝能从市井话本聊到前朝艳史,再从前朝艳史聊到宫中谁最适合演负心郎,一夜也未必能说回正事。
他扶着皇帝在椅上坐下,又倒了杯茶。
“陛下为何不让总管大人通报,亲自从地道过来?”
皇帝接过茶盏,先低头吹了吹浮沫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,大理寺下面有条旧地道?”
“臣只是提过一句。”
“朕刚好得空,便四处寻了一下。”
皇帝抿了口茶,语气里颇有几分自得,“还真让朕寻到了。”
他抬头看了眼裴璟渊。
“往后咱们见面,便不必再装脚夫那么麻烦了。”
裴璟渊沉默片刻。
“臣记得,当初是陛下说装脚夫有气势。”
皇帝端着茶,神色不变。
“有吗?”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