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一直在盯。
灵泉水也一口口喂下去。
这热不会失控。
果然,到第二天夜里,热开始缓。
第三天,她手臂上的口子周边起了小反应,可人已经能坐起来喝粥了。
严家上下这才像活过来。
梅氏一边掉泪一边笑。
“退了,真退了。”
严三湖那边也起了热。
可热过之后,竟真也缓下来了。
连郑老实都只是头昏了两天,人没倒。
到第五日,第一批试种的人都挺过来了。
屋里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,终于松了。
严老头重重吐出一口气。
“成了。”
他这一句,像给整个葛源乡都开了路。
接下来,第二批开始上。
严家孩子。
再是平日与严家最亲近的几户。
然后一点点往外推。
不是所有人都敢。
一开始还有人犹豫。
“这不是自找病吗?”
“小神医再神,那也是个孩子。”
“万一弄出人命怎么办?”
可严家头一批人活生生站在那儿。
过热,起过轻反应,最后没倒。
这比什么话都管用。
严三湖卷起袖子,冲着围观的人就嚷。
“看清楚了没有?”
“老子好好站着呢!”
“要不是真有用,老子先拿自己命玩?”
牛大花也叉着腰骂。
“平时一个个哭着喊着怕死。”
“真给活路,又缩。”
“缩着吧,等病真扑脸上,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被她这一骂,反倒又有几户咬牙上了。
就这样,葛源乡一户一户地种。
水口重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