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冰清玉洁的雏儿
听他这番控诉,花娘也明白过来什么,蹙眉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,干我们这一行就能随意攀诬了吗?”
“你是来过,可身边有人跟着。那姑娘把你当眼珠子似的,连碰都不让碰一下,只吩咐我们好好守着,别让你出什么岔子,我们哪碰过你。”
江行舟满脸震惊,好像从湿漉漉的沼泽中被人一把拎起,喉头滚动,嗫嚅道:“所以说,我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,你没有失身,还是冰清玉洁的雏儿,行了吧?”
花娘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嘀咕着转身进了楼:“要不是看你还算是个正派人,没黑了我的钱袋子,我才懒得搭理你。”
既然什么都没发生,苏晚辞又何必摆出那副模样。
让他误会,让他难堪,让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她面前丢尽颜面,就只是为了看他笑话?
江行舟垂下眼,攥紧了拳,她的心,到底是什么做的?才能如此恶毒,可恨。
浑浑噩噩回到苏府,刚进门绿儿就带着苏晚辞的命令过来:“小姐说了,今日还没跪,还不麻溜滚过去,等着小姐亲自来请吗?”
江行舟冷冷看了绿儿一眼,绿儿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住,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远,她赶紧追了上去。
中午刚吃过饭,苏晚辞有点犯困。
屋里待着闷热,她让人在院里的树下支了个凉棚,在躺椅上乘凉。
阳光透过棚顶在她身上洒落寸寸金帛。
江行舟一进院,便看到粉面红唇的少女惬意的躺在躺椅间,正睡得安稳。
娇媚的眉眼在光影中愈发动人,殷红的唇泛着莹润光泽。
淡银灰的裙摆在膝头层层铺展,好似长在院中的静谧睡莲,让人不敢轻易打扰。
他迈步走过去,停在躺椅边,垂眸凝视着她。
眼底暗潮翻涌,恨与怒交织。
目光落在她纤长白皙的脖颈上,那细微跳动的脉搏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。
一只手,只消一只手,稍用些力气,这个人,这段纠缠,便能彻底了结。
半梦半醒间,苏晚辞觉得眼前投下一片阴影。
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见是江行舟,也懒得与他废话,重新闭上眼:“还不滚去跪着,狗东西!”
江行舟:。。。。。。
深吸一口气,压制住心头杀意,启唇道:“你叫我来不是要读书识字吗?”
“还是说你留下我只是为了跟苏清柔赌气?”
听出江行舟话中嘲讽,苏晚辞睁开眼。
浓密眼睫下眸底还因困意透着一丝迷惑,话语已是乖张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质问我?”
“我确实算不上什么东西,可你又能好到哪儿去,苏晚辞,凭你也想越过清柔,与她一争,也太不自量力了些。”
苏晚辞最恨的便是有人将她与苏清柔作比较。
江行舟的这句话触动了她的底线。
她眸中倦意消散,被清寂覆盖,起身甩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谁给你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。”
白皙肌肤上,五指印红得刺目。
嘴角破了,鲜血蜿蜒而下,满口腥甜。
江行舟非但不怒,反而笑了,笑得轻蔑。
指尖唇边的血,舌尖缓缓扫过腮边的伤口:“苏晚辞,你还真是。。。。。。讨厌到让人想杀了你。”
“杀了我?”
苏晚辞笑了,浸满凉薄:“想为苏清柔扫清障碍?”
“江行舟看看你那副德行,自从知道你不可能再复职,苏清柔还管过你吗?她正忙着跟太子如胶似漆,连你在给我当狗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