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助纣为虐
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郁气从心底浮现。
慕容瑾眸色微沉,他分明已经跟苏晚辞说的很清楚,女子贪财好利并非好习惯,她竟是一点儿都没有听进去。
沈惊鸿与她非亲非故,老是收他的东西做什么?
是她唯利是图,见钱眼开,还是对沈惊鸿有了什么。。。。。。
【天命值+5关键人物:太子好感度变动】
察觉到慕容瑾情绪消沉,苏清柔眸底闪过得意,见目的达成,也不多待,寻了个由头就从东宫离开。
她很清楚有些事情急不得。
虽然上次苏晚辞对收礼一事给出过解释,但不足以打消慕容瑾对她品行的质疑。
有些事只要出现一丝怀疑,天长日久,迟早会成为难以堵住的窟窿。
这次她绝对不能再掉以轻心,给苏晚辞可乘之机。
慕容瑾独自坐回书案后,心情跌至谷底,没了给苏晚辞回信的念头。
沉默片刻,将苏晚辞给他写的信都从案角拿出来,桃花筏的清甜香气萦绕鼻尖。
往日闻着,只觉得沁人心脾;此刻却让他心绪难平,烦乱不堪。
是他乱了心思,苏晚辞再怎么有趣,礼数品性也没有受过正经归束。
东宫太子妃是要像苏清柔那等一言一行都挑不出错的人来担任。
他有些恼火近来的对自己约束的懈怠,以致凭生不该有的心思。
索性将信一股脑都塞入抽屉,沉声唤云英进来:“从今日起苏府传来的任何信件都退回去,繁杂琐碎事别来搅扰。”
“另,每日寅时末,让文渊阁派讲官入东宫讲学。”
云英一滞,太子自协管朝务后,忙得昏天暗地,东宫讲读早从每日一讲,减至每七日一讲。怎的突然又要打破惯例,召人讲课了。
云英向上觑了眼,见慕容瑾说完又重新核对起了户部报上来的河患开支,脸色堪称沉峻。
他不敢再胡乱猜测,躬身退下。
信送不进去了,苏晚辞既困惑又意外,前几回她还听卓安送信回来说起慕容瑾的态度,分明透着些许期待的。
如今这突然的拒之不纳,着实反常得紧。
她没急着慌,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去打听慕容瑾近来可曾见过什么人。
消息很快传回来:苏清柔,进东宫了。
如此就难怪了。
定是苏清柔在慕容瑾跟前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,才让他一反常态。
挑拨离间嘛,不足为奇。
看来苏清柔是因为她那句话生出了危机感,急着要与慕容瑾促进感情。
只是,她用了什么法子,让慕容瑾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,一时还没有头绪,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苏晚辞将没送出去的信撕成碎片,随手丢在一旁。
她漫不经心地往窗外瞥了一眼,忽然想起一桩事来——今日还没见着江行舟。
她可是吩咐过的,让他每日来门前跪足五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