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救命什么的亦或者什么怨恨之类的话。
这张纸上只有歪歪扭扭的一句话。
“娘,我饿了。”
姝言栖把两张血书拼在一起放在桌上,沉默了很久。
突然心里一沉,“小鹊——??”
之前她在整理妆匣的线索的时候,在列里面可能有另一半血书的时候。
哦不,更早之前在小鹊说裴漱玉没有给她任何东西的时候,后面等她拿出了血书之后,她才说有个妆匣。那个时候她就起了疑心。
后面在整理清单的时候,尽管她觉得血书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,但还是写了上去。
现在等她拿到妆匣,撬开底层,那张血书赫然就摆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,她不得不承认,“小鹊开始骗了她……但是最后又告诉了她……”
纪文书也凑过头,看了看脸色煞白,“这是——?!!”
“这是裴漱玉最后写的,大概是因为她饿了快三个月,力气都快用完了,手控制不了笔画。
所以字写地歪歪扭扭地,
临死之前用最后的力气写了这话。
不知道是想写给那个关了她三个月的女人。以为喊娘能让她心软……
还是……想起了自己的母亲。
没有人知道。”
……
然后她继续往下翻,紧接着,又摸出了,三张大额银票,俩张地契,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、一对翡翠玉镯子、一对珍珠耳坠子,每一件都价值不菲。
看样子,这些应该是李氏遗留给裴漱玉的东西。
她好好地藏在了她的妆匣中。
……
接下来的是几件旧信,裴漱玉母亲李氏留下的遗信。
信纸已经泛黄脆,字迹娟秀,每封信的落款都是同一个名字李婉儿。
“她在信里写漱玉已经学会走路了,
漱玉会叫母亲了。
漱玉今天摘了一朵野花送给她,说娘戴花好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