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呼吸同时顿住。
“害!管它呢,赶紧走吧。我还想回去睡觉呢”
“也对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回廊的尽头。
陆时沛的手从她唇上慢慢移开,长呼了一口气。
低头一看,正好就对上了姝言栖那双深灰褐的眼睛。
两个人都顿了一下,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,迅拉开了距离。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听到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走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姝言栖应了一声。她松开抓着他衣料的手,把散下来的碎别到耳后,手指碰到耳垂的时候,现那一片皮肤烫得厉害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吹亮火折子,
准备最后在检查一遍。
……
不久她朝陆时沛点了点头示意他全部检查完了。
“走。”
陆时沛压低声音,拉开房门往外看了一眼,确认没人之后拉着她快步穿过院子,从矮墙上翻了出去。
落地的瞬间姝言栖脚下一滑,被陆时沛扶住了胳膊。两个人站在后巷的墙根底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姝言栖才从怀里掏出那半张血书,在月光下又看了一遍。
“嫡母害我。大哥撞见。大哥不说。”
她把血书递给陆时沛,“十二字血书。”
陆时沛接过血书,月光照在那十二个暗褐色的字上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裴漱璋还活着,人应该在侯府别院,是血书上唯一提到的证人。明天得想办法找到他。
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快三更了。姝言栖把两份血书摊在桌上,又拿出那半截红绳,在灯下一件一件排开。纪文书被叫起来的时候还在揉眼睛,看见桌上那几样东西,揉眼睛的动作停了。
“这你们从哪儿找到的?”
他拿起那半截红绳,凑近看了看,“这玉珠应该是丫鬟戴的护身符,我白天在侯府正院里见过,好几个丫鬟手腕上都系着这种类似的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,那天在去裴漱玉院子的路上,我就见到过有些丫鬟手上就带着这个。”
“那这颗玉珠不是裴漱玉的,她是庶女,不至于戴丫鬟的护身符。
要么是别的什么人给她的,或者是别的什么人在她之前被关在那间屋子里留下的。”
说到这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“裴漱玉的贴身丫鬟。”
“明天去查。”
纪文书应了声,又把目光放在了桌上的两块布条上
“这两块布条是—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