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又是开她的棺,今天又是查她的闺房的,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实在过不去。死了,还要让她受这般折腾。”
而且侯府也不是一个大理寺想查就查的,就算是寺正来了,也得跟侯爷知会一声。
再者案子县衙已经结了,再查下去对侯府的名声不好。还请二位体谅。”
“这句话已经很明显了,言外之意就是说,这门她不想让。”
姝言栖话锋一转,“夫人说的体谅,是指体谅侯府的名声,还是体谅裴漱玉的命?”
魏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停了一下。“姝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就是想问问夫人,裴漱玉被囚禁的几个月里,夫人见过她几次?”
周围的空气忽然静了一下。魏氏的脸色沉了沉。
“姝姑娘是要平白无故地把一盆脏水平白泼在我身上?”
此时在一旁边的魏管家不紧不慢地开口了,“姝姑娘,二小姐自小身子弱,之后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染了病。
夫人怕过了病气给旁人,才让她在院里养着,隔三差五也送过汤药吃食。至于什么囚禁,那是没有的事。”
“自小身子弱?那她臂骨上那些反复挨打留下的旧伤是怎么来的?”
姝言栖转过头看着魏管家,“隔三差五送汤药?魏管家你确定吗?昨天验尸的时候,你也是听见我旁边。”
听到这,魏氏的笑容就挂在了脸上。“漱玉从小性子就倔,不服管教,有时候老爷动了气,难免管教一二。
但侯府有侯府的规矩,庶女规矩没学好,挨几下家法是常事。至于瘦小她自小就不爱吃东西,谁也管不住。”
“夫人。性子倔到肋骨上全是骨痂,尺骨下端骨膜增厚,这种程度的慢性损伤,可不是挨几下家法能打出来的。”
但魏氏依旧站在那里不为所动。
姝言栖看着魏氏的眼睛,心里也犯难,“她们这是打定主意自己没有证据。优势在她不在我。
可不能在等了,昨天验尸就已经给了他们反应的时间。大理寺的搜查令在侯府是不管用的。
如果有圣旨,那自然无人敢拦。但太浪费时间。等圣旨到了线索也就没了。”
正思索着要不要带着陆时沛强闯。亦或者晚上翻墙。
……
陆时沛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来不是跟夫人商量的。”
陆时沛在一旁拍了拍姝言栖的肩膀,朝着魏夫人说着,“今天这门夫人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。
太太可能不清楚,我若请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