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言栖没再看他,转身就往外走。陆时沛则跟在她身后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姝言栖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曹文奎一眼。“侯府那边,我们去。就不劳烦曹大人费心了。”
平津侯府在清水县城东,占了整整半条街。朱红的大门前,做落着两座石狮子,门匾上写着“平津侯府”
四个大字。
姝言栖站在门口,仰头看了看那块匾。三代侯爵,门匾上的金漆还没褪色,门里面的庶女已经死了快半个月了。
纪文书上去敲了敲门,出来的是一位门房。
门房一看纪文书那个样子,以为是又哪里来的穷酸书生。
妄图攀附侯门。
朝他挥了挥手,“去去去,哪里来的叫花子。”
“……???”
纪文书瞬间就把大理寺令牌拿了出来,差点没盖门房一脸。但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“劳烦通报一下。就是大理寺陆大人求见。”
门房一看大理寺的令牌,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进去。
这个时候纪文书就不免想到了栓子,心里开始庆幸,幸好这家伙不在。不然又要在那里捧腹大笑了。
门房进去通报之后,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一个嬷嬷,说太太身子不适,不见客。
“不是见客。”
姝言栖把大理寺的勘验令举起来,“大理寺办案。裴漱玉的案子已立案重查,按律需勘验死者生前居所。
太太身子不适可以不见,但别院这门,得开。
劳烦嬷嬷,在进去通报一下。”
嬷嬷的脸色变了变。又进去了。
这次等的时间更长,长到纪文书已经在门口蹲下来翻了大半本录书。
终于,正门开了。
魏氏坐在正堂的紫檀椅上,穿着一身鸦青色的锦缎袄裙,头梳得一丝不苟,手上还带着玉镯子。
她的脸很白,眼角有些细纹,嘴唇抿成一条线,整个人像一尊供在庙里的菩萨。
她身后站着魏管家,依旧是那副笑面虎的模样。
“陆大人。”
说着,魏氏又看像姝言栖,“这位是——?”
“大理寺验尸女官,姝言栖。”
“原来是姝姑娘,听说昨天就是你给漱玉验的尸?”
姝言栖朝她点了点头“是。”
“不知两位今日登门,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