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别管,反正不会毒死你。”
姝言栖白了他一眼,低头捏起一块桃花酥。正准备往嘴里放,因为她确实饿了,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,肚子早就在咕咕叫了。
她把桃花酥举到嘴边,正要咬下去,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洗漱,动作顿了一下,又放了回去。
正想说自己还没洗漱。
结果话还没说,出口陆时沛就朝纪文书喊了句,“原地休整。”
马车这才停了下来。众人开始停下来休整。
姝言栖把陆时沛的外袍从身上拿下来。叠好放在了位置上。
随后撩开车帘跳了下去。清晨的空气冷得她打了个哆嗦,她在周围简单活动了一下腿脚。洗了个漱。
再次回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坐在了一颗大树底下。
见此她也走了过去,坐了下来。
“你先吃东西,歇一刻钟再走。”
“嗯。”
她捏起了一块桃花酥,一边吃一边看着日出。
远处的天际线从淡青变成橘红,把荒地上的野草都染成了金色。
“陆时沛。”
她忽然喊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,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“清水县,不是你下一个目的地吧?”
陆时沛微微一愣,倒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,但他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她,索性就说了出来。
“大理寺密报,清水县近年来有些不太平。”
姝言栖听完沉默了下来,继续吃着,手里的桃花酥。
脑子里想的是,“一个不太平,居然要一个名大理寺少卿,亲自去看看,那就肯定是有大问题了。”
……
到清水县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。马车停在了县衙后街一家客栈门口,门匾上写着“福来客栈”
,字迹已经褪了色。
纪文书先跳下车去跟掌柜交涉。姝言栖扶着车辕往下跳,陆时沛伸手在她后腰虚挡了一下,她落地站稳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自己能下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掌柜是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,满脸堆笑迎了出来,看见陆时沛腰间的令牌时,脸色的笑容得更加灿烂了。
客房是提前订好的,两间上房挨着,纪文书住楼下那间小的。
姝言栖上楼把东西放好,陆时沛则跟在她后面,手里拎着一个木匣子。
“你的工具。”
姝言栖接过来木匣子打开来看了看。验骨用的银针、铜尺、小铁锤,还有那把栓子给她磨的小刀,一样不少。
随后她把匣子合上,说了句还算守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