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麻绳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陆时沛笑了笑开口说句。
姝言栖在一旁瞪了他一眼。又问了句
“就我跟你?”
“纪文书随行。他是我的人。”
“那刘婶和栓子——”
“栓子是县衙的衙役,他编制在这。我不能随便把他调走。至于刘婶——”
陆时沛没在继续说下去。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这是让姝言栖自己决定。
他笑了一下,转身就往巷子的反向走了。
身影慢慢融入了这片黑夜里。
姝言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摇了摇头没转身推开了院门,随后她把锦鲤灯提了进院子。
院中刘婆子正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等着她,见她进来,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灰。
“回来了?逛得怎么样?”
刘婆子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。她的目光落在姝言栖间那支赤金梅花簪上,眼睛亮了一下。
但很快,眉头就微微皱了皱。
像是在那支簪子上看到了什么,让她既心疼又欣慰。
“这簪子……”
刘婆子走近看了看,伸手轻轻地摸了摸簪子上的梅花花瓣。
“是陆大人送的?”
“嗯……”
姝言栖微微低下头,语气尽量平淡,“中秋礼物。”
“呵呵,戴着吧……”
刘婆子声音沙哑地说着,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,“好看。这支簪子跟你很配。”
“刘婶,您怎么了?”
“没事,风大,迷了眼睛。”
“哦对了,灶上给你留了碗银耳羹,温着呢。趁热喝了再睡。”
说着,刘婆子就转身往灶房里走,边走边抬手擦了擦眼角。
“谢谢刘婶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