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婆子走到灶房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姝言栖站在院子中间,月白裙子,赤金梅花簪,月光正好落在她身上。
刘婆子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欣慰,也有一点说不清的感慨。
“姑娘,你今晚真好看。”
姝言栖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低头扯了扯袖子“是裙子好看。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裙子是裙子,人是人。”
刘婆子说完就进了灶房,留下姝言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。
她把锦鲤灯和老虎灯挂在老槐树的枝桠上,锦鲤在夜风里轻轻晃着。然后她摸了摸头上的梅花簪。
她走进了屋,一番洗漱之后。出来时,现刘婶已经把银耳羹端了过来。
把银耳羹喝了。随后说了句,“刘婶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明天下午我要走了。”
刘婆子的手一僵,但脸上还是挤出来一个笑容。“去哪儿?”
“去下一个县。陆大人说的,明天未时出。纪文书跟我一起走,栓子他走不了,他是县衙的衙役。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刘婆子就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笑着说了句,“……我年纪大了。”
“您要是……”
刘婆子摇了摇头,“丫头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但老婆子我……”
姝言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啥时候回来?”
刘婆子在一旁又问了句
“还不知道。”
姝言栖摇了摇头,“可能会有段时间。”
刘婆子看了她一眼,伸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别到耳后,手指碰了碰那支梅花簪。
随后把手收了回来“行了,去睡吧。”
就这样端着碗走出了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