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小孩——”
话音未落脚后跟就踩到了一颗石子,身子往后一仰。
陆时沛眼疾手快地伸手拉住了她。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姝言栖此时尴尬地想赶紧逃离这里。
“你不是小孩。你是走路不看路。”
陆时沛收回手。
“那谁知道……!”
“嗯,石头的错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,转身继续走,但这次不敢在倒着走了。陆时沛跟在她身后继续往前走着。
等回到了义庄门口的时候,月亮已经偏西了。周围很安静,只剩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院门半掩着,里头透着昏黄的灯光。这是刘婆子给他俩留的门。
姝言栖在门口停了下来,把锦鲤灯放下来靠在了墙边。她转身面对着陆时沛,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间的梅花簪。
有些变扭地说了句,“……那个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
陆时沛看着她。月光落在她间的梅花簪上,碎珍珠泛着细细碎碎的光,衬着她那身月白裙子,像一幅画。
把手里的灯笼和泥人递给她,说了句,“早点睡。”
“你就这么一句?”
“明天未时我来接你。”
“还来?”
姝言栖瞪大眼睛,但这次说语气里已经没有第一天那种炸毛的劲儿了,倒像是随便抗议一下走个过场。
“。”
陆时沛看着她不禁想笑。
“你傻了吧,明天得走了。早上你得把事情全部交待好。”
姝言栖听到这沉默了下来,一想到在这个地方待了几年。突然要走还真的有点舍不得。
陆时沛看着她的样子,深呼吸了一口气。又重新问了句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
“嗯。”
随后姝言栖看着他那眼神的表情,调侃道“怎么?我如果说,我反悔了。你还能把我绑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