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言栖吃着糖葫芦想,这也太简单了。
“第三谜,看时有节,摸时无节。两头冷,中间热。”
“历书。”
……
姝言栖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。她凑过来看了看。摊主连出了五道,陆时沛连中了五个,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叫好了。
摊主擦了把汗,从架子上取下一盏兔子灯递过来。
兔子灯不大,白纸糊的身子,两只耳朵竖着,眼睛是用红纸剪的,憨态可掬。
陆时沛把兔子灯往姝言栖手里一递,她刚接过去,就听旁边有个小孩哇地哭了出来。
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,扎着两个羊角辫,拽着她娘亲的衣角,哭得眼泪汪汪的。
“娘亲~我要那个兔子灯。呜呜呜——”
“乖,那是姐姐赢的,咱们去别处买好不好?”
那妇人蹲下来哄着。
姝言栖低头看看手里的兔子灯,又看了看那个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的小丫头,叹了口气。
“给你吧。”
她把兔子灯往小丫头手里一递。
小丫头的哭声戛然而止,抬头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兔子灯,直接转哭为笑。
“谢谢姐姐!”
姝言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去玩吧。”
她转头现陆时沛正看着她,眼神有点不太一样。
“看什么看?”
她立刻把脸板起来,“我是嫌那灯太丑。白纸糊的,耳朵一大一小,放屋里拉低义庄的格调。”
“嗯。太丑了,不配你。”
陆时沛就这样一本正经地顺着她的话说。
姝言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这话听着像是在夸她,但陆时沛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她也判断不出来。
这种感觉让她有点别扭,不知道该怎么接。平时在验尸房里,她什么场面没见过,腐尸都不怕,但每次遇到陆时沛这种不咸不淡的话,她就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。
“就一盏?”
她忽然抬起头,眼里闪过跃跃欲试的光。好像在说,“你等着。”
“下一个谜我来猜。”
随后,她一把推开陆时沛,走到摊子前,开口说了句,“还有什么谜?能赢锦鲤灯的那种。”
摊主见她是个姑娘,有些怀疑,“姑娘,这谜可越来越难了。”
“没事,我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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