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!我没笑。”
“笑了。”
“没笑!”
随后陆时沛好像想到了什么,朝她笑了笑“你试试??”
“试就试”
姝言栖系上围裙,把袖子往上撸了撸,拿起一块面团放在掌心里,又舀了一勺豆沙馅放上去。
结果第一步就出了问题,馅放太多了,面团根本包不住,豆沙从四面八方溢出来,捏住左边右边漏,捏住右边左边漏,最后整个面团都变成了豆沙色。
她皱着眉,试图用更多的面皮把漏出来的馅裹住,结果越裹越大,越裹越圆,最后那个面团变成了一个有拳头那么大的面疙瘩。
栓子凑过来看了一眼,小心翼翼地说了句,“姑娘,你做的这是月饼还是包子?”
“……闭嘴。”
姝言栖把手里的面疙瘩往案板上一拍,又重新拿了一块面皮。这回学聪明了,馅少放了一半,但皮又擀太厚了。
她把包好的面团塞进模子里,用力一压,模子一抬,花纹倒是印上去了,但边上一圈面皮挤出了模子,歪歪扭扭地像朵被人踩过的花。
她自己盯着看了两秒,面不改色地把这个失败的月饼放到一边,继续祸害下一块面皮。
纪文书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,拿胳膊肘捅了捅栓子。栓子小声说,“我赌刘婶最后得把姑娘做的那些挑出来单独蒸,怕大人吃了中毒。
“这是你做的?”
陆时沛在旁边面板改色地说了句。
姝言栖把手里那个刚压坏的月饼往旁边一推。“模子不好用。”
刘婆子把面盆往桌上一放,打断了两人的斗嘴,“行了行了,都别争了。陆大人包的歪月饼归我,谁也别抢。姑娘包的梅花月饼——”
她拿起姝言栖刚扣出来的那个梅花歪月饼,端详了半晌,“姑娘,花瓣这边是不是少了点什么?”
“意外,意外。”
姝言栖低头说着又把月饼模子抬起了来,花纹端端正正印在面团上,一朵五瓣梅花。
虽然边角还是有些不足,但比上一个好多了。
姝言栖低头看着那朵歪歪扭扭的梅花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举起来给他看,说你看这个好看吧。
她脸上沾了一小片干面粉,鼻尖上还有一点豆沙,自己浑然不觉。
陆时沛看着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。“嗯,好看。”
之后他脑子里就剩一个问题,“这人到底知不知道,她在被照顾的时候跟验尸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。”
之后,姝言栖拿着那个梅花月饼,把它单独放在了一个盘子里。盘子边上,她放了一个陆时沛包的歪月饼。两个歪月饼并排躺在盘子里,丑得各有特色。
刘婆子在旁边瞥了一眼,笑着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。转身就去调蒸笼的火候了。
栓子凑过来还想偷吃豆沙,结果被刘婆子一擀面杖敲在了手背上,疼得嗷嗷叫。捂着手跑了出去。
纪文书在院子里劈柴,听见这声惨叫,斧子顿了一下,又若无其事地落下去。
随后又在旁边补了句。“活该”
说完之后又回去劈了半天的柴,最后终于把斧子往木头上一剁,擦了把汗,开口问了句,“婶儿,这些够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