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天府卫?”
赵寒眸光微闪,略带讶异。
“这等私斗,他们竟也插手?”
那人摇头苦笑:
“缘由无人知晓。只知自那以后,野台便成了旧闻,再没人能踏进一步。”
赵寒默然片刻,朝那片虚空郑重三拜,谢过几人后转身离去。
“前辈,我们……不寻薛子云了?”
楚寒儿轻声问。
赵寒摇头:“银花老人既已闭门谢客,强求无益。走,去天极国。”
途经黑水国时,他忽然想起一人。
“南奎上人……”
名字出口,眼中悄然燃起一丝锋芒。
“多年未见,不知他境界又攀至何处。”
楚寒儿侧目看他,眼神里满是好奇:
“前辈与这位南奎上人相识?”
“曾有过一场较量。”
赵寒嘴角微扬,语气平缓。
“那时我初入望虚境,他已是后境修为。”
楚寒儿睁大双眼:“那前辈……”
“险胜半式。”
赵寒语调从容,却透着几分追忆。
“那一战,让我勘破‘死中生’之境。”
南潭藏在黑水国南端沼泽腹地,终年雾锁烟笼。
寻常修士连入口都摸不到,赵寒却依着旧识路径,带着楚寒儿轻易抵达。
“南潭严禁外人擅入?”
赵寒刚踏上潭内青石小径,这句话便已脱口而出。
两旁奇花吐芳、异草含灵,远处飞瀑轰鸣,声若滚雷。
“站住!谁敢闯南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