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心底默诵这两词,眸光骤亮。
距银花老人所言之期尚余十年,莫非仙宫之谜,真要在此刻揭晓?
他未惊扰那二人,只牵着楚寒儿悄然绕行。
“我们去波牙国。”
下山后,赵寒对楚寒儿说道:
“你父母埋骨之地,我已查清。”
楚寒儿浑身一僵,泪水霎时涌出眼眶。
她双膝重重跪地,额头叩向荒土。
“前辈大恩,寒儿生生世世不敢忘!”
赵寒抬手虚托,一股温润灵力托起少女身躯。
“不必如此。斩断俗缘,方得一心问道。”
波牙国皇城郊外的荒岭上,一座朴素坟茔静卧风中。
坟前空荡荡的,连块石碑都没有,只几丛野草在风里轻轻晃动。
楚寒儿双膝跪地,泪珠一滴接一滴,悄无声息地砸进泥土里。
她从贴身衣襟里取出备好的香、烛、纸钱,一样样摆端正。
“爹……娘……寒儿来看你们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声音就紧,喉咙像被什么攥住似的,她咬着唇,硬是把哭声压了回去。
赵寒站在远处,背影朝向坟茔,一动不动。
他不必听,也不该听,那是她与双亲之间最后的独处时光。
七日后,楚寒儿回到他身旁。
少女眼底的灰暗早已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如水的淡然。
“前辈,寒儿准备好了。”
她俯身,深深一礼。
“自此往后,寒儿愿随前辈修行,心无旁骛,只求大道。”
赵寒颔,未多言语。
他祭出飞行法器,两人腾空而起,直奔双子国方向而去。
野台外,昔日人来人往的入口,如今只剩一片荒芜。
赵寒立于记忆中的方位,眉峰微蹙。
“怪了,野台入口怎会凭空没了?”
他低声自语。
恰在此时,数名修士御空而来。
赵寒迎上前,拱手拦下。
“几位道友,请问野台入口为何踪迹全无?”
为的修士扫了他一眼,见其气韵沉稳、神华内敛,立刻抱拳作答,语气恭谨:
“前辈有所不知。五十多年前,双子国与黑水国修士在此爆激战,惊动承天府卫。银花老人震怒之下,将所有涉事修士尽数驱离,随后封禁了野台入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