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亮童音自侧方响起。
一名十二三岁的道童手持拂尘横在路中,小脸绷得紧紧的,目光戒备十足。
赵寒一笑:“劳烦通禀南奎上人,故友赵寒来访,特来叙旧。”
道童上下打量二人,目光掠过楚寒儿时,眸中掠过一抹惊艳,旋即收敛心神,正色道:
“请稍候,我这就去禀告师尊。”
不到半炷香工夫,爽朗笑声破空而至:
“赵兄!久违了,风采更胜当年啊!”
南奎上人凌空而落,青袍翻飞,身形挺拔。
他面如中年,儒雅中透着几分锐气,周身灵息内敛如渊,显然修为又上层楼。
赵寒拱手:“南奎道友安好。”
南奎落地后,目光在楚寒儿身上顿了顿,微微点头,似有所悟:
“这位是……?”
“寒儿,我弟子。”
赵寒言简意赅。
“云天门门下。”
楚寒儿垂眸敛袖,恭敬行礼:
“晚辈楚寒儿,见过南奎前辈。”
南奎摆手一笑:“不必拘礼。既是赵兄高徒,唤我一声师叔即可。”
他转向赵寒,眼中战意微涌:
“当年一役,至今刻骨难忘。你以初境撼后境,临阵破境,实在令人钦佩。今日重逢,不如再印证一番?”
赵寒笑着摇头:“此番登门,并非为斗法。当年道友曾言,南潭可解惑授业,亦允取灵石助修。我这一趟,正是为灵石而来。”
南奎朗声大笑:“些许灵石,赵兄尽管取用!”
目光再次落在楚寒儿身上,意味深长:
“看来,赵兄是要倾力栽培这位高足了?”
赵寒未置可否,只道:“顺道想打听一下天极国近况。”
南奎神色一肃:“天极盟近来动作不断,似在搜寻某物。赵兄若赴天极国,须多加提防。”
他抬手示意:“二位远道而来,何不住些时日?我尚有些修行疑难,盼能请教赵兄。”
赵寒点头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