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去嘴角血迹,脸色惨白如纸,胸前剧痛难忍,伤势沉重。
哼!你浑身是伤,还敢硬扛?老老实实投降,别自讨苦吃!”
张广冷声呵斥,雄浑的元力在周身翻涌。
“凭你们几个就想制住我?真是异想天开!”
赵寒牙关紧咬,嘶声怒吼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。
“不到黄河心不死!”
张广厉喝一声,长剑骤然挥出,劈空斩来。
“嗤——!”
“噗——!”
剑光撕裂空气,凌厉刺耳的锐响炸开,震得整条街都仿佛颤了一颤。
“嘶——!”
两旁行人齐刷刷驻足,脸色煞白,惊恐地望向这边,心口狂跳,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赵师弟当心!”
韩勇大吼,拔腿就冲。
“砰!”
“啊——!”
电光石火之间,赵寒左臂已被齐肩斩断!剧痛如刀绞,他仰头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他死死按住断口,指缝间鲜血狂涌,整张脸扭曲狰狞,额头青筋暴起、冷汗直淌,却仍摇晃着,一寸一寸挺直了脊梁。
那副模样,看得人脊背凉。
“这股狠劲……真不简单!”
韩勇心头一震,脱口而出。
赵寒虽是武者,可尚未踏入战将之境,竟能硬扛断臂之痛站稳不倒,足见其心志如铁。
“倒有几分硬骨头!”
张广眉峰微蹙,原以为对方早该瘫软求饶,没想到竟如此倔强,不由多看了赵寒两眼。
“不愧是赵家出来的,果然有种!”
其余三名六品战王也纷纷动容,眼神里满是意外。
赵寒这一身血性,着实出乎他们意料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赵寒脸色阴沉如墨,目光如冰锥般钉在张广脸上,一字一顿:“秦云逸为何非要取我性命?”
“赵师弟,少演戏了——这儿没外人,你若不肯配合,可别怪我们手段不留情!”
张广语气森冷。
“哈哈哈——!”
赵寒仰天狂笑,笑声瘆人:“秦云逸派你们来杀我,连我姓甚名谁都没打听清楚,你们还真是蠢得可以!”
“你是赵家子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