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赵寒足尖一点,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,眨眼间没入密林深处。
……
两天后,赵寒踏出蛮荒平原,折返玄阳宗。
这一路,他始终在琢磨一件事。
“韩勇说被追杀,又说是秦云逸派人下的手……他到底站哪边?”
赵寒皱着眉,脑子乱成一团麻。
越想越迷糊,秦云逸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,他一时半刻根本理不出头绪。
“罢了,先回宗再说。”
他叹口气,脚下力,度陡然加快。
“咻——”
刚踏入玄阳城地界,一股磅礴魂力如潮水般兜头压来,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“谁?滚出来!”
赵寒厉声喝道,双目微眯,全身绷紧,如临大敌。
“咻!咻!咻!”
话音刚落,五道人影凭空闪现,呈扇形将他围在中央。
五人皆着靛蓝长袍,气息浑厚,个个稳坐六品战王之境;为那人,更是七品战王,气场凌厉迫人。
看清几人服饰,赵寒绷紧的肩膀微微一松——是玄阳宗弟子。
领头的蓝袍男子勾起嘴角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赵师弟,副宗主有令,带你回去受审。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副宗主?”
赵寒眉头锁死,“你们是执法队?”
“呵。”
那人轻笑一声,“聪明。没错,玄阳宗执法队,队长张广。动手!”
“哼!就凭你们?”
赵寒冷笑,身形暴起,一记刚猛无匹的掌风直劈张广面门。
“好快!”
张广瞳孔骤缩,脸色霎时阴沉如铁,怒吼一声:“给我宰了他!”
“咻!”
“嘭!嘭!嘭!”
“噗——”
电光石火之间,数招交锋,赵寒已被震得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喉头一甜,喷出大口鲜血。
“七品战王……果然难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