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闻言,面色陡变,齐齐盯住赵寒,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既认出我是赵家人,还敢动手?”
赵寒冷笑反问。
“呸!”
一名六品战王啐了一口,怒目圆睁:“叛主逆贼,还敢嘴硬?你以为我们真不敢宰了你?”
“赵家的败类!”
另外三人也满面嫌恶,毫不掩饰鄙夷。
“背叛秦云逸?”
赵寒一愣,脑子瞬间空白。
“你们搞错了!”
他急急摇头,“我叫赵寒,不是赵家的人!我爹娘二十年前就已遇害,你们认错人了!”
“二十年前?”
四人面面相觑,愈困惑。
“你真不是赵家人?”
张广半信半疑。
赵寒斩钉截铁:“绝无半句虚言!我赵寒从不说谎!不知谁在背后胡编乱造,反正我跟赵家毫无瓜葛!”
张广略一沉吟,点头道:“细看的确不像。”
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今天这事必须给个交代,不然——”
赵寒冷声逼视,双眼赤红,怒焰灼灼,似要焚尽一切。
“甭管你是不是赵家人,还是秦云逸安插的细作,我劝你识相点——别忘了,我们是执法队!”
张广冷冷甩出身份压人。
“执法队?”
赵寒怔了怔,随即冷笑出声:“好!很好!我记下了!”
张广淡然一笑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束手就擒,还能少吃些苦头。”
赵寒咬牙切齿:“想抓我?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!”
“既然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!”
张广话音未落,长剑已然出鞘,悍然扑上;其余三人亦同时暴起,三柄利刃裹挟万钧之势,如潮水般朝赵寒狠狠压来……
赵寒横刀迎敌,全力搏杀。
“叮!叮!叮!”
“嗡——!”
短短数息交锋,他身上已是新伤叠旧伤,衣衫被血浸透,皮开肉绽,触目惊心。
“你修为是比我高,可实战经验差得太远,又带着这么重的伤——就算赤手空拳,你也赢不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