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沉默,只静静伫立,眉宇间不见波澜,却似早把胜负写进了掌纹。
……
“死来!”
魔将暴喝,一掌推出!
黑雾滚滚,如渊似狱,掌风所至,空气扭曲呻吟,天地为之失色。
“轰——!”
一道银白刀气悍然撞上!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刀气与黑雾绞杀一处,爆鸣密如暴雨击鼓,光焰撕扯,气浪翻涌,宛如双龙噬咬于惊雷之中。
刀芒初时如虹贯日,可随着黑雾层层叠叠压来,终究被吞没、被绞碎、被碾成齑粉——
像一颗星子坠入永夜,连微光都来不及挣扎。
……
“有点意思。”
魔将嘴角扬起,笑意阴鸷,“可惜,到此为止了。”
黑气在他掌心疯狂盘旋,越聚越稠,四周空气被抽干,众人呼吸如扼,耳膜嗡嗡作痛。
魔兵们抖如筛糠,兵器哐当落地,连握刀的手都在打摆子。
可赵寒眼底没有一丝怯意,只有一簇火,在暗处静静燃烧。
他知道——真正的厮杀,此刻才拉开帷幕。
“唰!”
他双目骤亮,身形暴射而出,快得撕裂空气,金芒乍现,如一道劈开混沌的神罚之雷!
长刀高举,寒光裂空,刀刃所向,虚空寸寸崩裂,直取魔将心口!
“轰——!”
刀锋劈落!
魔将仓促抬臂格挡——
“铿!!!”
金铁炸裂声刺耳欲聋!
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力量顺着刀身狂灌而来,他顿觉五脏移位,骨骼哀鸣,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飞出去——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接连撞断七八棵合抱粗的古树,才重重砸进泥坑,溅起漫天黑土。
他咳着血挣扎坐起,肋骨断了不知几根,每吸一口气都带着铁锈味,可那双眼睛,仍淬着毒蛇般的恨意,死死盯住赵寒。
“你——该——死!”
他嘶吼着翻腕,储物戒青光一闪,一杆乌黑长枪赫然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