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铁交鸣炸响。
“噗——!”
血浪冲天而起,躯体自肩至胯,齐整劈作两片,内脏滑落泥中,热气蒸腾。
“嘶……”
五百魔兵齐齐倒抽冷气,喉结滚动,脚下不自觉往后挪。
这一刀,快、准、狠,毫无花哨,却把“杀人”
二字刻进了骨头缝里。
他们哪见过这等架势?多数人这辈子连血都没溅过几滴,上阵不过是充数壮声势罢了。
“还有谁?”
赵寒横刀胸前,刀尖垂地,血珠一滴一滴砸进尘土,“想试试这刀,现在就站出来。”
霎时间,前排魔兵踉跄后退,甲胄相撞叮当乱响,有人腿肚子颤,竟当场软跪下去。
他们看得分明——这人不是吓唬人,是真敢把脑袋当西瓜劈!
“哼!”
赵寒鼻腔里滚出一声冷嗤,攥紧刀柄,转身朝王鹏等人疾掠而去。
他刚杀穿几十人,余者早已魂飞魄散。见他逼近,扑通跪倒一片,额头磕地咚咚作响,哭嚎震天:
“师兄饶命!我们愿效死命!做马做牛,舔您靴底都行啊!”
“晚了。”
赵寒刀光一闪,一人脖颈喷血倒地;反手拎起尸身,臂膀一抡——
“砰!砰!砰!”
尸体如石炮砸向人群,砸得人仰马翻。
刀光再起,如雪瀑倾泻,如电蛇狂舞。
他出刀、收刀、再出刀,节奏越来越急,身形越来越虚,最后竟拖出数道淡金色残影,恍若分身齐斩!
“砰!砰!砰!”
尸身接连栽倒,血花炸开如赤莲,腥气浓得化不开,黏在舌根苦。
他所过之处,尸叠尸,血浸土,活脱脱一尊踏血而来的修罗。
“今日,清妖孽,安黎庶!”
赵寒暴喝,长刀横扫,罡风怒卷,十丈内古木拦腰而断,枝叶纷飞如雨。
“轰隆——!”
他足下猛跺,地面龟裂,人已腾空而起!双手擎刀,自九天劈落——
“轰!!!”
魔将瞳孔骤缩,刚欲抬手,赵寒已立于身前,眼神冷得能冻裂魂魄。
“凭你也配拦我?”
他冷笑,唇边勾起讥诮弧度,目光轻蔑如看蝼蚁,“井底之蛙,还妄谈生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