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冷语如刃,“——死!”
话音未落,刀已再出,直刺咽喉!
“找死!”
魔将暴怒,铁拳轰出,拳罡与刀锋悍然相撞,炸响再起,两人各自震退数步。
赵寒手臂微颤,指节渗血,显然伤势不轻。
而那魔将面色惨白,气息紊乱,胸口起伏急促。
他扫了眼四周溃散的魔兵,牙关紧咬,低吼:“撤!”
话音未落,身影已化作黑烟,朝着密林深处狂遁而去。
“想走?!”
赵寒厉喝追击。
“轰——!”
一道水桶粗的幽蓝雷霆,自天而降,毫无征兆,狠狠劈在那魔将后心!
他猝不及防,如遭雷殛,整个人凌空翻滚,重重砸落于地。
“噗!”
一大口浓血喷出,唇色瞬间灰败。
他挣扎着撑起身子,指尖抠进泥土,喉头腥甜未散,目光死死锁住那道黑影,脸色忽明忽暗,像被无形绳索勒住咽喉,一步也不敢上前。
赵寒缓步踱近,靴底碾过碎石,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。他唇角一扯,笑得冷硬:“刚才不是挺能跳?怎么,腿软了?”
“我乃离阳宗亲传弟子!”
那魔将嘶声低吼,嗓音似冰锥刮过铁板,“放我走!否则离阳宗踏平你骨血,诛你九族!”
“呵……”
赵寒轻笑出声,摇头如看稚童胡闹,“离阳宗?三个字而已。今儿砍了你,他们连你尸在哪儿都摸不着。”
他眼角余光扫向远处——五百魔兵列阵如墨潮,刀戟森然,杀气凝成实质,压得草木低伏。
单论修为,这群人不过三流货色;可蚁多咬死象,真被围死,纵有通天手段也难撕开一道活路。
可赵寒既已动了杀心,便容不得退字在脑子里打转。
“哈哈哈!”
魔将仰头狂笑,笑声尖利如鸦啼,“怕就直说!装什么狠人?”
赵寒没应声,只抬眼一睨——那眸子幽深似古井,底下却翻涌着熔岩般的杀意。
“嗡——!”
脊背骤然绷紧,气血轰然奔涌!他整个人如弓满弦张,气势陡然拔升,仿佛一柄沉寂多年的凶刃,终于出鞘。
长刀出鞘,人已掠空!
一步踏出,残影未散,他人已欺至魔将身侧。
“呼——!”
刀锋破风,寒光撕裂夜色,刀意凛冽如万载玄冰崩裂。
“铛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