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回头看向王刚:“去李府,将李焱和他手下家丁全数叫来。”
“就说我爹被安平侯掳了,请他带人‘救人’。”
王刚应声,转身飞奔而去。
巷中只剩下方言与高止言。
旁边宅院的灯火,慢慢的亮了起来,街道上,也传来了更夫的梆子声。
高止言望着方言侧脸,忽然问道:“你这样栽赃安平侯,心里就没一丝亏欠??”
方言默然片刻,然后眉眼轻撇
“亏欠?”
“他都是杨党走狗了!我还亏欠什么??”
“选择了站队,就要知道站错队伍的后果。”
高止言怔怔看着他,忽然觉得眼前的方言,越来越顺眼了。
对!搞死杨党这些畜生!
敢贪灾民的钱,就该这样对待!
正此时,巷口传来脚步声。
二人抬眼望去,只见一名约莫五十来岁、身着锦袍的男子正骑马缓行而至。
那人脸上虽有些酒气,带些倦色,但是脸上的笑容,却是一直都没停下。
安平侯盯着手中的五军都督府调令,整个人,都如同身在云端!
右军都督佥事!
多少年了!他们家,终于又能回到五军都督府了!
杨党的报酬,果然来的快。
然而他并没有现,在不远的巷道之中,两个冒着冷光的眸子,正在死死盯着他。
“他进去了!”
“嗯!等李焱带人过来!”
不远处,隐约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与李焱那熟悉的嚷嚷:
“安平侯!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连我方伯父你都敢抢!当我李焱吃干饭的吗?!”
随着一声呐喊,安平侯府周围的府邸,全都亮起了灯火!!
很快,安平侯就明白。
什么叫做,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