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莫非忘了李焱?”
“他既能砸一次安平侯府的大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再砸一次,又有何难?”
众人默然。
高止言望了望眼前高墙,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方先正,心下竟为他生出一丝怜悯。
有此儿子,也算是方伯父的福分!!
但转念一想。
想到安平侯曾经勾结杨党、私吞赈灾银两的劣迹,她心中那对方先正的同情,瞬间烟消云散。
要是能够打击杨党,委屈方伯父这一次,又如何?
对方可是贪了赈灾银子的安平侯啊!!
数万灾民,因为他,还在水深火热之中!
方伯父!这是在舍己为人!
这是大功德!
她恨不得能代替方先正。
可惜,她始终不是方先正。
没有方先正那敏感的身份!
想通此节,她的眼神,瞬间变得严肃!然后抬眉看向方言。
“接下来,如何行事?”
方言伸手,指了指眼前高墙:“劳烦郡主,带我爹翻进去。”
“找个僻静角落将他藏好。”
方先正一听,魂飞魄散,正要开口怒斥逆子。
“逆。。。。。。”
然而高止言却已上前。
她二话不说,一手拎起方先正后襟,足尖轻点,身形如燕掠起。
“刷!”
衣袂破风之声掠过墙头,两人身影已消失在暮色之中。
方先正的惊叫,只余一缕尾音,幽幽散在巷中。
方言负手立于墙下,静静听着里头传来窸窣动静,片刻后归于寂静。
又过一会儿,高止言独自跃出,轻巧落地,拍了拍手上灰尘:
“办妥了。柴房的房梁上,寻常人寻不到。”
“接下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