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平侯!给老子滚出来!”
“连今科状元都敢抢!你当我李焱是摆设吗?!”
这一嗓子,如同冷水泼进滚油里。
整条勋贵街,瞬间炸了。
一扇扇朱门接连打开,门缝里、院墙上,探出无数颗脑袋。
有穿着寝衣披着外袍的老勋贵,有妆容未卸的贵妇人,更有不少年轻子弟干脆翻上自家墙头,踮脚张望。
这可是勋贵街!
住在这儿的,不是公就是侯,最次也是个伯。
能住在这里的,谁家没点背景?
当他们听到李焱所喊出的话语之时,所有人的脸上,都露出了一丝怪异!
安平侯,抢了当今状元??!
真的假的?
安平侯图什么啊??
一瞬间,周围的勋贵,都从家里面走了出来,将安平侯府团团围住!
这热闹事,不看亏一辈子!!
“我的天,他疯了?不知道方状元是清流李家罩着的?”
“清流李昭延,可是兵部侍郎!可以说是我等勋贵的顶头上司了!他这都敢打主意?就不怕人家在刀兵铠甲,粮草这些上面为难他??”
“现在人家是五军都护府佥事,水涨船高!!”
“搞不好还真有可能!”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看向安平侯府的大门。
门内,安平侯柴靖刚下马,手里还捂着那封调令,就听见外头的暴喝。
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,他的脸色越来越怪。
随之心头‘咯噔’了一下。
方先正?
抢?
我什么时候抢过方先正?!
他下意识攥紧调令,脸上酒意瞬间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。
管家连滚带爬地从影壁后跑出,跑到他的面前。
“侯、侯爷……”
“再不回应!李焱说就要开始砸门了啊!”
“尔敢!!!”
话虽如此,但那声音,始终感觉有些底气不足。
安平侯又惊又怒,一把推开管家,快步走到门前,却不敢贸然打开。
上次被李焱砸过门后,他就心有余悸。
没有办法,他又打不过李焱,能怎么办?
难道去朝上告状?
堂堂勋贵,连个国子监学子都打不过,他还嫌弃自己不够丢脸?
想到此处,他就他从门缝往外瞥了一眼。
只见火光晃动,人影憧憧,李焱扛着棍子立在最前,瞧那架势,大有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!
再往远处看,左右邻居的墙头、门口,密密麻麻全是人,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