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鸩收回目光,心头难得生出了几分紧张感。
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,靠近最边上的那扇房门的门口,谢庆才停下脚步。
虞鸩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问了一句:“在这里面吗?”
谢庆“嗯”
了一声,摸着下巴思考,不知道该是敲门还是直接喊人。
“也不知道他现在能不能听到声音,要是听不到,去找钥匙的话就会很麻烦。”
a1pha易感期的时候,需要安静的空间,想来这几天除了姜屿川稍微清醒时有医生进去过以外,应该再没有人能够进得了这扇门。
谢庆看着虞鸩,有点犹豫:“怎么样,要敲门吗?”
虞鸩也不懂这些,他高中的时候是Beta,根本没认真听过生理课,后面的知识还是成为omega后恶补的,哪里知道a1pha易感期要怎么做?
但是他一想到姜屿川一个人在里面,他又有点心疼,看谢庆的样子就知道姜屿川应该没那么容易熬。
于是他点了下头,认真说:“敲吧。”
谢庆便深吸了一口气,敲了敲门:“老姜,还健在吗?”
过了许久,屋内响动了一声,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庆眼神一亮,连忙道:“我这不是怕你出不来了嘛,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情况?不止我呢,虞鸩也来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,姜屿川却没有回答,走廊里一时间陷入了很长的沉默。
感谢喜欢矮文竹的宁峰、岬鱼鱼、我只是想起个昵称、昵称!老重复!烦!送的礼物,笔芯
第67章你把虞鸩放出来
虞鸩站在走廊里,大理石上折射着明亮的壁灯,屋内沉默的片刻里,他手指无意识的在裤腿边抓了一下。
姜屿川一直没有说话,但他向来擅长等待,于是也安静的站在门口,安静的看着紧闭的房门。
过了许久,屋内还是没有声音,谢庆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,带着歉意看了虞鸩一眼。
以他之前的猜测,还以为只要把虞鸩带过来,姜屿川肯定会精神一点,但现在反而诡异的一句话也不说了,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?
他清了清嗓子,又问了一句:“那什么,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
虞鸩也睁大了眼睛,等待着姜屿川的回答。
只不过姜屿川显然情况不算好,一直没有回答,屋内仍旧一片安静。
谢庆啧了一声,刚想说什么,虞鸩突然问了一句:“易感期的话,会有物品让他筑巢吗?”
他问的十分认真,眼睛还盯着谢庆,仿佛并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但谢庆却被他的劲爆言哽住了,虽然大家都十分清楚a1pha易感期会有筑巢行为,但就这么直白的讲出来,饶是谢庆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但虞鸩的眼神太干净了,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,就好像这个问题只是最简单的关心,并不含任何其他心思。
谢庆于是默了一秒钟,盯了一下紧闭的门,幽幽回复:“应该……有吧?”
说实话,他也不确定。
虽然他跟姜屿川关系好,但这种问题多少有点私密,实在没有人会随便问出来的。
虞鸩没说话了,只是“哦”
了一声,又将目光挪向房门。
谢庆倒是“嘶”
了一声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话说虞鸩,你当初跟我们一个班,有没有看见是谁拿走了姜屿川的校服外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