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等了好久都没有回应。
虞鸩又拿出手机,看着仍旧没有回复的微信,想要再点什么消息,最后又删掉了。
在上班前,他又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,到底没有再等下去,而是去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他也很忙,虽然没有再遇到之前那样的事情,但来这边的客人显然变多了,几乎没有时间休息。
一直到晚上下班,虞鸩才得以喘息看了一眼手机。
但手机上还是没有任何回复,出去的消息像是全部石沉大海,一点涟漪都没有掀起。
虞鸩手指抓紧了手机,抿着唇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换完衣服又去了一趟包厢,但里面仍旧没有人。
连谢庆都不在。
虞鸩皱了下眉,因为天色太晚,第二天还有课,他虽然心底疑惑,但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。
回去后他看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,想着或许姜屿川有事没看到消息,虽然有点失落,但还是没有打电话过去。
第二天,虞鸩想着这件事情,一直有点心不在焉。
好在他对兼职已经得心应手,上课也不像高中抓的那么严格,一天还是被他糊弄过去了。
他企图在学校里找到姜屿川的身影,但一点影子也没有看到,又因为没有谢庆的联系方式,他也没办法去问谢庆。
虞鸩有点焦躁,晚上连晚饭都没有吃就赶去了海曙,想看看姜屿川有没有在包厢里,但还是没有。
手机里出的消息仍旧没有回复,他无可避免的陷入了迷茫,脑子有点空。
他站在亮堂堂的走廊里,眼睛缓慢的眨了眨,最后收回了敲门的手,沉默的离开了这里。
一直到周三,虞鸩都没有找到姜屿川的踪影。
他从开始的无措到现在时常盯着手机呆,整个人变得尤为沉默。
沈寻双猜出来他的情况,心底暗骂了几回,开始转移虞鸩的注意力:“要不晚上请假一起出去玩玩?”
虞鸩顿了一下,回过神来迟疑摇了摇头:“我还有兼职呢。”
“别兼职了,也要放松一下心情嘛。”
沈寻双开始劝他,“适当的放松心情有益于身心健康。”
虞鸩还是拒绝:“不了,之前请假太多次了,一直请假也不好。”
他显然是铁了心的要去工作了,但就是精神状态有点萎靡,显然有心事。
沈寻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两个人刚走到楼下,他想再说点什么,却看到一个身影急奔而来。
“谢庆?”
沈寻双眉眼一扬,想到虞鸩现在的状况就是谢庆的好兄弟引起的,因此看到谢庆就来气。
他阴阳怪气道:“谢同学日理万机,是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?”
谢庆还没回答,撑着膝盖气喘吁吁,虞鸩却是突然回神,眼睛亮起:“你知道姜屿川去哪里了吗?”
沈寻双恨铁不成钢,但看着虞鸩期待的眼神,又不忍心说他,只能帮腔:“对呀,你们俩大忙人几天不来学校,我都以为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谢庆终于缓过气来,摆了摆手:“是有点事,我这不是来找帮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