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屿川换好衣服,谢庆才上车。
“你这情况,要是姜叔叔在,肯定会被现。”
谢庆忍不住吐槽。
“不会。”
姜屿川将衣服叠起来装进袋子里,身上的味道散掉,风一吹,倒是没有那么明显了。
“啧,也是苦了你了。”
谢庆边开车边摇头,“都成年了还管这么严,真是一点空间都不给,要是我早就窒息了。”
姜屿川没有回答,目光落在袋子上,漫不经心的盯着。
突然,他说:“下周帮我盯着一点。”
“下周?”
谢庆一下子回神,“哦,你易感期到了?不对啊,你不应该是下下周吗?”
姜屿川嘴角有点无奈,伸手将手腕上的手环档位调低了一点。
他回答:“提前了。”
a1pha的易感期一向是十分规律的,特别是s级别的a1pha,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度格外的高,一般很少会有易感期时间提前或者延后一周的情况。
除非被自己的omega信息素勾引了。
会导致体内信息素分泌过多,又没有办法释放,最终让易感期提前。
姜屿川不愿意给虞鸩一个临时标记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除了因为身体躁动,会伤害到虞鸩以外,被临时标记的omega会极其需要a1pha信息素的安抚,以及非常没有安全感。
但他马上要到易感期了,显然是没办法一直陪着对方的。
如果一时冲动进行了暂时标记,虞鸩或许会受伤。
谢庆看得十分通透,虽然不知道姜屿川跟虞鸩回去后做了什么,但光是看姜屿川的神态就能猜出来一点。
他忍不住摇了摇头:“真是不理智。”
姜屿川笑了一声:“比起被骂了还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,我已经算正常了。”
“那是我没办法好不好,总不能让他自己回去吧?”
谢庆虽然在解释,但就是没有什么说服力。
直到最后他自己也承认:“那没办法,我对好看的omega总是有足够的耐心。”
晚上十二点,谢庆准时将姜屿川送到了家,然后像是怕遇到什么洪水猛兽一样,逃也似的开着车溜之大吉了。
姜屿川瞥了一眼远去的车灯,才迈步往家走。
进屋的时候,姜屿川看着亮堂堂的客厅,目光微动了一下。
“回来了。”
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。
姜屿川目光落在沙上看着报纸的男人身上,片刻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这种对话已经趋于稀松平常,姜屿川稍微晚点回家,就会经历上这么一场,所以面对男人的威压,已经能做到视若无睹了。
姜耀明倒是缓慢抬头,目光落在姜屿川身上,他扫了一圈姜屿川身上穿着的衣服,皱了下眉头,但到底没有在这种事情上作。
毕竟作为交换,姜屿川已经跟他亲自挑出来的徐家见面了,这门婚事算是板上钉钉,姜耀明也愿意在其他方面稍微退一步。
只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。
姜耀明将眼镜取下,捏了捏眉心,才继续道:“已经成年了,该经手的事情总要承担的,逃避毫无用处,我允许你大学选择计算机,但不代表你可以随心所欲。”
“下次这么晚才回家的事情,我希望不会再有了。”
姜屿川站在不远处,身上穿得还是谢庆临时买来换的衣服,虽然遮盖住了身上的信息素味道,但要是再往前走几步,以姜耀明的敏锐度,一定会现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