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虞鸩愣了一下。
“就要毕业的时候,不是有篮球赛吗?姜屿川衣服放旁边台子上,走的时候忘拿了,然后再回去找的时候一件件不见了,当时我记得你也来凑热闹了吧?又看见谁拿走了吗?”
谢庆摸着下巴,思维开始散。
虞鸩:“……”
虞鸩还没有回答,他又开始自言自语:“希望不要被拿走干这种事儿了,不然有点怪怪的。”
虞鸩:“……”
“诶,很热吗?你怎么脸红了?”
谢庆回过神来想起正事,侧头看虞鸩时就现对方的异样。
虞鸩表情有点僵硬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确实非常的烫。
但他自然不会说原因,因此只能含糊的应了一声,又转移话题:“他没事吧?”
“应该没事吧?”
谢庆也不太确定,“之前还回话了。”
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虞鸩还是有点担心,盯着房门站着,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对方。
“要不,我们下去等着?”
谢庆提出建议,“在这儿站着好像也帮不上忙。”
虞鸩却摇了摇头:“我再等一会儿吧。”
谢庆便不好再劝了,他想了想又对着屋内喊了一声:“我跟虞鸩在门口呢,有需要就说啊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阵响动,由远及近,很快到了门边。
“嘿,你……”
谢庆有点懵逼,刚想问姜屿川怎么起来了,还没有说完,就看到眼前的门被拉开,然后一双手将自己身边的虞鸩拉了进去。
然后“砰”
的一声,门又被关上了。
谢庆僵硬的歪着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身旁,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,因为刚刚开门的瞬间,屋内浓郁的、独属于s级a1pha的信息素涌了出来,谢庆的太阳穴隐隐作痛,他却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保持冷静:“你把虞鸩放出来,姜屿川你别冲动,理智一点!”
屋内却没有人理会他。
谢庆是真的崩溃了,他带人过来只是想让虞鸩知道姜屿川在易感期这件事情,让对方拉回一点姜屿川的理智,可一点没打算让虞鸩现在去安抚姜屿川。
易感期失控的a1pha有多可怕,谢庆身为a1pha是最清楚的,他怕虞鸩因此受伤,也顾不得现在的情况,只想让姜屿川稍微清醒一点,先把虞鸩放出来。
但可惜,姜屿川显然没有这个想法,仍旧没有开门,甚至连回答都没有。
谢庆有点急了,心头冒火,但又怕惊动下面的佣人,也不敢说话太大声,只能干着急。
他在外面低声的念经,而虞鸩在屋内,却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。
因为姜屿川的信息素太浓郁了,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他刚被拽进屋内,就被信息素包裹住,连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屋子里光线很暗,连窗帘都拉得紧紧的,也没有开灯,虞鸩看不清眼前的情况,只能感受到姜屿川站在身前,将他禁锢在门后面,脖子里是对方粗重又滚烫的气息,灼热又浓烈。
姜屿川显然并不清醒,身上也十分的烫,双手将虞鸩的手拉到头顶摁住,鼻尖靠近虞鸩的脖颈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他越蹭越里,直到快要触碰到虞鸩藏在头下面的腺体,才倏地顿住。
虞鸩仰起头看他,姿势有些别扭,但却一直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