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将后颈露给梁戚,而梁戚没有看,默默捂着鼻子回卧室。
卧室门后挂着一本日历,圈圈画画标志着每个月的易感期。
距离梁戚正常的易感期时间,还有整整一个星期。
她的易感期规律稳定,绝不存在提前或延后,却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心情滑坡,难以控制的暴躁浮出来。
梁戚不太理解地摸后颈,翻出抑制剂给自己打上。
三天,邬献的发热期结束,特殊休假同时结束,他需要返回医院工作。
临走之前,邬献敲了敲梁戚的卧室门,“记得起来吃早饭,冰箱里有菜,午饭自己做,晚上我会回来,想吃什么发消息给我,我带回来。”
久久的没有回应,出于纯粹的担心,邬献再次敲门,就像梁戚当时敲他的门一样,不同的是,她锁了门,他不能推门入内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开门,邬献逐渐着急,“梁戚?”
咔——
门开了,迎面是头发凌乱,脸颊蹭红的梁戚,她皱眉,“我的易感期变乱了。”
有贴抑制贴,有打抑制剂,邬献还是嗅到了气味,他熟悉她的味道。
邬献勾了勾唇,看着眼前和他几乎一模一样高的人,“偶尔变乱是正常的,如果太难受,我帮你带药回来。”
“好了,关上门吧,你的味道太重了,对我有影响,”
邬献拉上门。
一扇门合拢,隔开空间,但隔不开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,梁戚再次摸后颈,抑制贴的作用几乎为零,她甚至摸到腺体在肿胀。
梁戚撕掉抑制贴,换上药效更大的,注射抑制剂,还口服了几粒药丸。
学校里没教这种情况怎么办。
学校没教,网上也查不太到,还能去问谁呢?
只有邬献。
晚饭时候,邬献带了清淡的山药羹回家,他将羹汤倒进碗里,敲梁戚的门。
“亲爱的,还难受吗?我给你带了药,还有清淡的晚饭。”
梁戚拉开门,从邬献身边擦肩而过,到饭桌边,“有一点。”
“那先吃药吧,”
邬献拆开药盒,将药片掰出来,“是专门抑制alpha易感期异常的药,饭前吃,一天两次。”
他将药片放在手心,递出水杯的同时递出手心。
纤细的指骨在眼前展开,细嫩的手掌捧着白色药片,梁戚控制不住地将脸凑上去,嗅他掌心的气味。
邬献顺势用掌心靠近梁戚,将药片喂进她嘴里,“吃完药就好了。”
梁戚就着温水服下药片,邬献的手却还没有挪开,她抬眼,直勾勾地撞进他有些意味不明的眼底。
她愣了下,情不自禁张开嘴,一口咬下。
“嘶……”
邬献吃痛眯眼,但没有露出恼怒的神情,他仍挂着温软的笑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抑制不住烦躁的感觉,为什么?”
梁戚端起碗,往嘴里倒羹汤。
“才成年,难控制是很正常的事,抑制用品会有抗药性,而且你和我在一个屋檐下,我的信息素会引导你,虽然这不是我的本意,”
邬献拉开椅子坐下。
梁戚哦了一声,“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分开住?”
“不可以,”
邬献发现自己的情绪变得激动,不太符合在她面前温柔者的形象,他清清嗓,重新说操着温嗓说,“我的意思是,没必要,就几天的事。”
梁戚放下碗,注视邬献,直白的目光,竟然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。
她又问:“你也会这么吗?这么多年,你的抗药性不该比我还强吗?还是说,你会去找alpha结合?”
这是梁戚瞎猜的,她很少闻见邬献身上有alpha的气味,他是不是不喜欢alpha?
“所以一次比一次注射的剂量多呀,”
邬献再给梁戚碗里添饭,“我从来没有找过alpha。”
“为什么不找?”
“没意思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