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制剂不能彻底抑制,还是有残留的滚烫在邬献体内灼烧,他有些神志不清,以至连自己说了什么话都不是很清楚,“我不愿意你离我太远,我帮你选一所近点的学校,好吗?方便我随时接你回家。”
梁戚没有听出话里的蹊跷和怪异,她没有异议,“好。”
邬献露出满意的微笑,他再次躺下,将后颈露出来,“梁戚,再帮我打一支吧,打完就出去,你的气味太重了。”
“你可以自己打了,”
梁戚站起身,她看他还有力气说话,那就说明还能自己给自己打。
在即将离开的时候,梁戚忽然被拉一只滚烫对手握住,烫感和引诱的气息在一瞬间爬上她的背脊,好像在拖着她,想要她下坠。
梁戚猛地挣扎开,把没有拆封的药剂扔在床上,匆匆离开卧室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43章番外(二)abo女A
转瞬即逝的情感流露,邬献自己都没能察觉。
发热期太难度过,只能依靠不停注射抑制剂和睡觉,睡过去就好了。
可是梁戚的志愿填报快结束了,邬献想睡久一点也不行。
醒来的第一件事,是为自己再注射一针抑制剂。邬献的欲望非常浓烈,抑制剂不能当饭吃,却要当饭一样频繁注射。
梁戚坐在客厅,翻动鼠标,看见邬献脚步虚晃着靠近,她向沙发边缘挪动。
“我帮你看看填报。”
与梁戚间隔一拳的距离,邬献缓缓坐下,翻看历年来的志愿报表分数线。
梁戚基本忘了昨天发生的事,整个人表现出若无其事的随性,邬献看了她一眼,随后低头翻书。
梁戚喜欢运动,从小就喜欢,小时候还会拉着邬献陪她打打球,跑跑步。
“军校,怎么样?”
邬献自言自语着,梁戚正要说好,他又说,“算了,军校太严格,你不能经常回家。”
是这样的,大部分军校对alpha的要求很严苛,每天的体能训练都十分艰辛,还要对信息素承受能力进行严格锻炼。
“军校没问题的,”
梁戚真的觉得没问题,严格一点,又怎么样呢?
邬献自动忽略梁戚的话,转头问:“这所学校的政治学怎么样?”
学政治,总好比站在训练场上风吹日晒,好比在经济场上勾心斗角。
梁戚默了下,“好。”
“那……就这所学校?不过离家有些远了,”
邬献帮梁戚填上志愿,“你想读这里吗?”
梁戚没有想不想,只要有学上,她就觉得可以,“都好。”
“好吧,”
对于她的随意,邬献有些无奈,“到时候我在那边买一套房子,给你办走读,好吗?”
梁戚问:“为什么?”
单纯的发问,而不是质疑,她不知道为什么可以住校却要走读,绝大部分人上学都是住校。
现在的住宿环境已经很好了,可以两人一间,甚至一人一间,各种装置设置都齐全。
“没有为什么,亲爱的,”
邬献下意识地伸手,想把梁戚的碎发捋在耳后,手伸出去时,她躲了一下。
手悬在半空,慢慢地收回。
邬献弯了弯唇,看回电脑屏幕,“你躲什么?”
“我没躲,”
梁戚捂住鼻腔。
还是闻得见,非常非常明显的信息素气味,从昨天的浓橘甜,变成今天的熟烂味,好像一颗熟透的橘子,果肉都软烂了,流出汁液,散出苦酒味。
梁戚不自觉地抬手摸后颈,莫名的有股很烦躁的感觉,逼得人坐立不安,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把阳台的窗户推开。
邬献也跟着摸自己的后颈,笑着问梁戚:“怎么了?”
梁戚趴在窗户上,脑袋悬在窗外,“你为什么不打抑制剂?”
“我打了,”
邬献帮梁戚确认志愿,合上电脑,他盘腿坐上沙发,“我还贴了抑制贴,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