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不住被梁戚的信息素,想离她近一点。
梁戚今年十八岁,捡到她的时候她大概也才两三岁?邬献记不清了,总之那个时候她真的很小,咿咿呀呀连话都不会说。
她是被抛弃的女婴,躺在医院外的垃圾仓,邬献那个时候正在医院给他的父亲送东西,从后门离开时,会路过垃圾仓。
然后,就听见了垃圾仓里的婴儿啼叫,其实很吓人,邬献看过不少恐怖片,不少的片子都是这么开头的。
但是,好歹是人,不能放着不管吧?
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刻意丢下这个婴儿,发现她的时候,她手里还握着一个小牌子,写着“梁戚”
两个字。
梁戚从小就话少,不到饿得慌不出声,养她一点都不吃力。
她很坚强,也很独立,学会走路之后,连帮她冲奶粉都不需要了。
小小的梁戚还会帮邬献扫地,虽然家里有扫地机器人。
小学时,梁戚会因为考得不错,把成绩单给邬献看,初中,她会告诉他今天学了什么,高中,她偶尔向他问个好。
分化的时候,梁戚闷在卧室一动不动,邬献并不知道她处于分化期,还以为她在房间睡觉,想叫她出来吃饭。
推开门,浓厚气息席卷,邬献几乎是无意识朝房间里走,直到梁戚突然坐起来,用被子把下半身盖住。
“对不起,”
邬献猛地回神,将门关上。
然后,梁戚基本就不和他说话了。
邬献睁开眼,镜子里的自己眉眼耸怠,泛着异样红润,他叹了口气,从柜子翻出提前备好的抑制剂,垂下头,熟练地将药剂注射进腺体。
快到志愿填报的最后期限了,梁戚还没有决定好。
今天邬献似乎没出门,梁戚抱着电脑到他卧室去找他。
她原本只想敲门,可手指一触碰,门就开了,邬献没有锁门。
梁戚敲了敲门框,“你在吗?”
没人回答。
梁戚慢慢推开一条门缝,从这条缝隙往里探,只能看见办公桌上一台电脑,不见人影。
忽然间,她听到若隐若现的沉缓喘息,想起昨天夜里邬献的气味,她意识到现在可能是他发情期严重的时候。
梁戚拉着门把手,刚要离开,里面虚弱的声音喊住她,“梁戚?”
颤抖的,细小的,乃至于虚弱而绵软的声音,梁戚不自觉的抖了一下,隔着门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可以帮我买一点抑制剂回来吗,浴室门锁坏了,我的抑制剂都在里面。”
梁戚说:“你要多少?”
“嗯……多买一点吧。”
多买一点,是多少?每个人的情况不同,需要的药剂量也不同,她不知道邬献需要多少。
而且梁戚是alpha,邬献是omega,剂量上差别很大。
梁戚不知道该怎么买,也不太好意思问售卖的医师,按照自己用的量,买了小半箱回家。
她想将药剂放在门口,可听房间里喘息的声音太大,邬献大概率没有力气过来拿,她就只好把药箱搬到房间里。
整个房间宽大,明明有开窗,那股浓到刺鼻的柑橘气息还是止不住地涌进鼻腔。
梁戚赶紧把药箱打开,取几支抑制剂,邬献蜷在床上微微发抖。
她走到床边,把药剂放在上面,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
他可以吗?他似乎不可以。
后颈上还悬吊着抑制剂的空瓶,连取都没能取下,他试图在抑制,却还是有不断细小暧昧的低喘溢出来。
梁戚赶紧给邬献把那支已经空瓶的药剂取下来,撕开新的包装,抑制剂长得都大差不差,用法应该也一样吧?
她这样想,将新的药剂推入邬献的腺体,在药剂注射的瞬间,邬献的身体僵硬了下,他微微转头来看她。
浓密的睫毛已经被水汽沾湿,脸颊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,他眨了眨眼,涣散的眼眸逐渐聚焦,他还有理智,还有空朝她笑,“你从哪里学的,谁教你在omega发情期的时候给他注射?”
“我问过你了,你没有理我。”
一支抑制剂很快清空,邬献的状态却没变好,梁戚又掏了一支出来。
打抑制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但是邬献不太喜欢针头扎进腺体的感觉。
他虚晃晃地抬手,制止梁戚的动作,“不想打了,我好一点了。”
梁戚点点头,把药剂装回箱子,她完全没有觉得给邬献打抑制剂有什么问题,她认为他们是很亲的人,至少……没有别人更亲了。
“我的志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