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戚大概懂了,她吃饱了,放下碗筷,“可以你洗碗吗?我想回去睡觉。”
“当然可以,”
邬献笑笑,“如果实在难受,可以叫我,我有办法。”
她半信半疑他有办法,他很少骗她,分化期是他在向她解释,易感期是他在照顾她。
但梁戚现在不适应邬献的照顾了,她不需要他的照顾,他的照顾是真心实意的,可是接受别人的照顾,对现在的她而言,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以为睡一觉就好了,可是易感期的第二天,梁戚感觉浑身沉重,小到一根头发的细微挪动,大到一滴汗水落下,她都能感受到。
暴躁到几近狂躁的感觉,让人想砸坏物品,但梁戚没有砸,只是坐在床上,用掌心捏发胀的腺体。
现在是早晨八点,邬献应该去上班了,梁戚垂着脑袋闭眼,脑子里全是邬献躺在床上,用迷蒙眼神看她的模样。
好奇怪,感觉还闻到了他的味道?
梁戚猛然睁眼,不是感觉,是邬献真的在身边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邬献站在了床边,她撩开眼皮,自下而上盯他,眼神带着强烈而明显的攻击性。
表现出的,和实际上的,不一样,梁戚本人没有展示出攻击性和侵略性,她别开了眼,说:“你没有上过性教育课吗?”
他应该离她远一点。
“哈?”
邬献没听懂什么意思,他弯下腰,将滚落一地的空瓶药剂全部捡起来,扔进垃圾桶,“亲爱的,我说了,你太难受可以来找我,我可以教你甚至帮你缓解。”
“你没有骗我吗?”
梁戚躺了回去。
“没骗你,”
邬献将房间的窗帘拉上,反锁上房间门,揭开梁戚盖腿的被子,看见她的反应,他勾起眼向她轻轻笑,“抱着我吧,可以抚慰情绪哦。”
梁戚有点不信,她从来没听说过这样可以缓解,可是当邬献凑过来,她还没动作呢,他先把她轻轻抱着,独属于omega的气息缠卷而来,竟然真的让她平静一点。
然而只有刚抱上来,气味没有彻底席卷时,有短暂的抚平效果,气味全部涌来时,梁戚越来越烦躁。
邬献用脸颊蹭梁戚的脖颈,温湿的呼吸抚过,梁戚下意识揪住他腰间的衣服。
在梁戚呼吸急促滚烫,意识有些乱后,她终于发现邬献跪在她身上,分开了双腿。
他的手,在握她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44章番外(三)abo女A
她厌恶不受控制,为什么人会像纯粹的动物一样,控制不住欲望?
单有欲望,她也还能接受,可是欲望没有出口发泄,堵在心里,像有话不能说,有事不能做。
梁戚动了一下,牵扯出床单被子的摩擦窸窸窣窣声。
邬献的怀不是偌大而可依偎的,现在甚至是他趴在她身上,她才像那个可依偎的人。
他后颈腺体的气味一缕缕散进鼻腔。
熟悉的人,熟悉的气味,让人很难不回想曾经。
邬献没有比梁戚大很多,在她五岁时,邬献也才十七岁。
当时的他们已经搬在外面住了很久,邬家是非常有名望且有资产的家族,每个月会给邬献打很多钱,支撑他和梁戚的生活。
邬献拿到钱的第一件事,就是思考今天做什么饭给梁戚吃,他发现她胃口很大,要吃的很多,每天都重复的话,她会腻。
然后给她买新衣服,拉不上的背链,她会找他拉,穿不来的靴子也会翘出脚让他给她穿。
小时候亲密无间,长大了反而间隔许多,大多原因在于梁戚本人的沉默和她十七岁的分化,他们有了明显的性别之差。
“好点了吗,亲爱的?”
邬献的声音,将梁戚轻轻从回忆勾出。
他的信息素确实可以安抚alpha的情绪,即便刚才波动,不过到现在她已经平静下来了。
“差不多,你可以松开我了吗?”
梁戚抬起眼,她还躺着,他是靠俯下来抱的,细长的手指仍旧握着她,迟迟没松开。
“我今天已经请假,可以多抱一会儿哦,”
邬献松开了手,不紧不慢地坐在床上,将外衣脱掉。
怀抱分离,梁戚又觉得不太舒服,她吸了口气,别头看床侧的一堵墙,“邬献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