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军官把残余炮弹也数了一遍。
不多,每门炮平均剩下不到十。
但炮是好炮。
接着是九二式步兵炮。
这种小巧的7o毫米步兵炮散落在各处,有的还在炮位上,有的被日军拖出去几十米就扔在了路边。
陈默带人从南面战场一直搜到城西。
“十二门。”
他把数字报给了陈守义。
“有两门炮管有裂纹,剩下十二门可以直接使用。”
卡车是另一个大收获。
日军师团本部的车队在炮击中损毁了一部分,但还有不少被遗弃在阵地后方。
“三十五辆。”
负责清点车辆的军官跑来报告。
“大部分是丰田和五十铃的军用卡车,有十几辆动机还没熄火。”
“油箱基本都是满的,应该是准备用来撤退的。”
轻重武器的清点还在继续。
数量太大,一时半会儿数不清。
歪把子轻机枪、九二式重机枪、三八式步枪、南部十四式手枪、掷弹筒。
成堆成堆的。
光是步枪,粗略估计就过两千支。
军刀也收了一箱子。
陈默拿起一把军刀看了看,刀身上刻着菊花纹章。
他把刀扔回了箱子里。
伤亡统计也在同步进行。
这个数字没有缴获那么好看。
刘睿的第二旅在守城战中伤亡约三百人。
陈守义的北面部队因为主要担任炮击和阻击任务,伤亡不到两百。
陈默的南面部队截击日军散兵,伤亡也在百人左右。
损失最大的是王铭章。
刘睿看完所有的报告,合上了本子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那些日军飞机在弹药耗尽后已经飞走了。
天空重新变得空旷而安静。
“备马。”
他对亲卫说。
“我去西面看看王铭章。”
出前,他叫住了通讯兵。
“起草两份电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