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荻洲立兵还在后面,没有亲临前线。
这个老狐狸,虽然疯了,但还保留着最后一丝谨慎。
他在等结果。
等前面的部队传回“城破”
的消息,他才会把剩余的部队全压上来。
刘睿需要给他这个“结果”
。
“传令。”
他的声音不急不缓。
“城墙缺口处的第二道防线,再退。”
“退到城内第三道街垒。”
“退的时候动静大一点,多扔几个空弹药箱在路上。”
传令兵领命而去。
城内,第二旅的士兵们开始执行这道让他们牙根痒的命令。
一个老兵端着步枪退到街垒后面,回头骂了一句。
“他妈的,老子这辈子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。”
旁边的班长踹了他一脚。
“闭嘴,军座让你退你就退。等会儿有你打痛快的时候。”
城墙缺口处,日军的攻击越来越猛。
进入城内的日军已经过了四百人,他们沿着主街道向城内推进,占领了两侧的民房。
日军的中队长站在一座民房的屋顶上,用望远镜扫视城内的情况。
他看到的是一支正在崩溃的守军。
到处是丢弃的武器和弹药箱。
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“伤员”
,有人在哀嚎,有人在爬行。
城内的枪声越来越稀疏,抵抗越来越微弱。
这个中队长兴奋地朝后方打了一个旗语信号。
“敌军防线崩溃!建议主力全部投入!”
城外八百米处,日军联队部。
联队长收到了这个信号,立刻转身向更后方传达。
十分钟后,一个让张彪差点从城墙上蹦起来的景象出现了。
城西的地平线上,一面巨大的旭日旗缓缓升起。
旗帜下面,是一群骑着马的军官。
居中那个,戴着将官帽,佩着军刀,腰板挺得笔直。
荻洲立兵。
他来了。
他终于把自己送到了前线。
张彪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出声音。
他的手指在扳机上抖得厉害。
八百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