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彪按照刘睿的命令,控制着火力输出。
每个射击位只放三枪就缩回去。
机枪一挺都没响。
零星的步枪射击,只打倒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日军。
其余的人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前冲。
日军的中队长挥着指挥刀,嚎叫着催促部下加。
他们一定觉得,城里的守军连开枪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一个日军士兵第一个冲到了城墙缺口外侧的沙袋堆前。
他翻过沙袋的瞬间,一颗子弹从侧面打穿了他的钢盔。
但紧跟着,第二个、第三个日军翻了过来。
城墙缺口处爆了短暂的近距离交火。
枪声、手榴弹爆炸声、惨叫声交织在一起。
持续了不到两分钟。
然后,城墙缺口处的守军开始“后退”
。
他们丢下几个沙袋阵地,跌跌撞撞地往城内跑。
跑的姿势歪歪扭扭,像是受了重伤。
有人甚至把步枪都“丢”
在了地上。
日军看到这一幕,士气大振。
冲锋的度明显加快了。
更多的日军从缺口涌入。
城墙外,日军的联队长举着望远镜观察了一分钟,然后对身边的副官下达了命令。
“支那军已无战力,增派第二波攻击部队,扩大突破口!”
第二波。
又是五百人。
刘睿坐在断墙后面,听着城墙方向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。
他在数。
每一声枪响,每一次爆炸,他都在心里做着标记。
他需要判断日军投入了多少兵力。
更重要的是,他需要判断荻洲立兵本人在什么位置。
“军座。”
一名侦察兵从城墙上跑了下来。
“日军第二波进攻已经开始,缺口处已被突破,约两百名日军进入城内。”
“我们的人呢?”
“按计划在城内第二道防线就位,交替掩护后撤,没有出现真正的混乱。”
刘睿点了点头。
“日军指挥部的位置确认了吗?”
侦察兵犹豫了一下。
“城西约八百米处,有一面联队旗,周围聚集了大量军官。但师团旗还没出现。”
师团旗没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