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让她猜去吧。
罗望山跟着宋明棠,一起出了慎思堂的大门后,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子递给她:“这是与太傅府有往来的一些朝臣和勋贵,亲疏远近我都已经标好,正宾该请何人,你看着挑就是。”
“至于赞者、摈者,你何时有空,我将族中的管事嬷嬷和适婚小姐都请过来,你可以先与她们接触一下,再从中挑选。”
宋明棠的心思还在契书上,祖父是怎么知道的呢?
谢怀安写契书的时候,肯定是避着人的。
难道伯父、伯母,或者知薇妹妹身边有祖父的眼线?
宋明棠把三人身边伺候的人都过了一遍,也没有找出来谁是祖父的眼线。
罗望山跟她说了半晌话,都不见她回应,不由看她一眼。
看见她紧皱着眉头,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,不禁笑出声来:“宋姑娘还在琢磨是谁告的密呢?”
宋明棠不接他的话茬,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准备利用谢怀安和萧将军一文一武的名头开一个酒楼,酒楼的名字我都想好了,叫文武双全。”
“文能鸿才安社稷,武能铁甲护家国。”
“明年三月,各地的文武举人都要赶来京城参加春闱。”
“这些举人,就是我的目标客户。”
“当然咯,春闱三年才一次,我的酒楼不可能三年才开一回。”
“所以平时呀,我的酒楼就主打一个养生。”
“罗叔知道的吧,太医令的孙女书晏也在我的药铺,她熬药膳可有一手了。”
“然后我泡制药酒和熬制药汤也极有一手。”
“比如我前些时候泡制的那个温荣养元酒,它就是专门针对罗叔这样年过四旬,身心劳损、气血渐衰之人的一款药酒。”
“今日过来得急,没能给罗叔带上一壶尝尝。”
“哎,主要也是不知道罗叔喜不喜欢呐。”
“对了,我还泡制了一款甘杞酒,最是适合婶子这样年纪的人喝。”
“也不知道婶子喜不喜欢呐。”
这个……
罗望山是真没有办法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