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着手指,虚点了她几下,罗望山戏谑:“宋姑娘要是早认识大公子几年,只怕这太傅府我是呆不下了。”
迟早因为暴露太多,被撵出去。
宋明棠笑嘻嘻道:“那正好,我的酒楼正缺罗叔这样一位大掌柜。”
罗望山摇摇头,不敢再逗她了。害怕再逗下去,她真起了要挖他的心思:“老爷并未在世安园安插什么眼线。”
“之所以知道大公子给你写契书的事,全然是因为大爷说漏了嘴。”
经罗望山的讲述,宋明棠才知道下午的时候,谢太傅先找了谢存瑜和沈氏到慎思堂,问了他们关于谢知薇及笄礼要如何办的事。
谢存瑜和沈氏哪里回答得出来。
要不是谢怀安写的那张契书,谢存瑜都不知道太傅府有多少的产业。
沈氏虽然出身侯府,可永宁侯府早就败落,家中拢共也没有多少产业。
嫁到太傅府时,嫁妆还被夺了。
这二十来年,她几乎是与世隔绝的状态。
及笄礼她就知道个流程,可该请哪些人,她完全是两眼一抹黑,自然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。
谢太傅看他们支支吾吾,免不了一顿生气。
训斥两人时,也免不了会提到宋明棠夺回来的那两份嫁妆和二房落狱后,缴获的那些财产。
在责骂两人守不住财,迟早还会被夺走时,谢承瑜低声说了句不会。
谢太傅冷笑质问他怎么个不会法。
谢存瑜就说不管是嫁妆还是二房的财产,都交给了宋明棠,有宋明棠在,谁也不可能抢走。
谢太傅一听就气笑了,但转瞬他的笑容骤然一敛,不过稍加试探,便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宋姑娘可知道,老爷知道这些后,说了什么话?”
罗望山揶揄。
宋明棠依旧不接他的话茬:“我明日就把酒送过来,罗叔和婶子帮忙尝尝,看看是否喝得惯,又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。”
“狡猾!”
罗望山笑骂一句后,说道,“老爷冷哼着说道,难怪宋姑娘好端端的开着药铺,会答应大公子的求亲,原来如此!”
“还说,倒是大方!”
“又说,别的不行,挑人的眼光倒是不错,知道给自己挑个能干的。”
宋明棠说:“肯定也骂我了。”
罗望山笑而不语。
既然不是眼线,宋明棠也就放心地打开了折子。
看到排第一位的是太子与太子妃,她几乎想也没想就问道:“正宾可以请太子妃吗?”
罗望山笑道:“果然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