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读书少见识短,还爱胡乱揣测祖父,祖父就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。”
“我誓,我以后一定会跟在祖父身边多多学习,早日独当一面,不让祖父操心。”
“油嘴滑舌!”
谢太傅斥了她一句后,继续说起正事,“阿薇再有两个月是不是就要及笄了?”
宋明棠点头如捣蒜,坚决不再胡乱表意见,免得再被骂油嘴滑舌。
“她的及笄礼,给她大办一下。”
谢太傅交代,“正宾、赞者、摈者等都要请哪些人,你先列个单子,拿来给我过目。”
“有不懂的地方,尽管请教罗管事。”
宋明棠不动声色地扬一扬眉,按照规矩,谢知薇的及笄礼,得由府中辈分最高之人主持。
让她接手,这是要夺林氏的掌家之权了?
宋明棠也顾不得油嘴滑不滑舌了,赶紧一口答应下来。
“她的及笄礼虽由你全权操办,但名头还得落在她母亲身上。”
谢太傅提醒,“回头罗管事也会在族中调几个管事的嬷嬷给你。”
“这些嬷嬷都是族中的老人。”
“一向将规矩看得比较重,言行上有得罪你的地方,你多担待些,实在相处不了,让罗管事换人就是,不得随意打人。”
宋明棠连连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光知道还不够,还要照做。”
谢太傅敲打道,“你虽还没有过门,但能不能掌家,就看这次。”
“要是搞砸了。”
“谢怀安给你的那契书,盖再多的章也没用。”
他怎么知道?宋明棠心头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恭维道:“祖父不愧是祖父,连这都知道,果然我们蹦跶得再厉害,也逃不出祖父的手掌心。”
又一敛神色,保证道:“祖父就放心吧,知薇妹妹的及笄礼并不是知薇妹妹一个人的事,还事关长房的声誉以及谢怀安的仕途。”
“我一定会小心又小心,谨慎又谨慎。”
谢太傅将及笄礼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,自然是信得过她的,不过是她的性子太过胆大妄为,才敲打一二罢了。
又提点了她几句,谢太傅便让她走了。
至于他是怎么知道谢怀安给她契书的,他并没有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