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必答。”
“他若问你想不想他?”
明月把斗篷一下盖到她脸上:“他不会问。”
乌古里从斗篷里钻出来,笑得肩头直抖。
“原来还是个不会说话的。”
明月低下头,慢慢整理斗篷系带。
“他救过我几次。等他伤好离开,便算两清。”
乌古里看了看她,终于收起玩笑:“朔人找的就是他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地方可有人盯着?”
“眼下还没有。我每次去时都很小心。不过等搜宫的消息传下来以后,就不能再去了。”
乌古里点点头:“我送饭时先绕过马厩,再从北墙过去。若有人跟着,我就领他到洗衣院,让他在那些婆子中间慢慢找。”
明月看向她。
乌古里眉眼明亮,已经把路线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“食盒交给我。每日什么时辰、走哪条路、遇见人怎么说,你都告诉我。”
“你不怕?”
“他救过你。”
乌古里把斗篷披到肩上,抬手系好带子。“便是我欠他一回。”
明月心中一热,伸手替她掖好领口:“万事先顾着自己。情形不对,东西丢下便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乌古里站起身,在屋里走了两步。
她故意学着明月平日的步子,走得又慢又轻。
走到门边,她忽然回过头,柔声道:“你还没醒么?”
明月怔了一下。
正是她不久前在鹰房门外,扣门时里头没人回应时,她曾经说过的话。
这丫头,那时候就跟着她!
她早就知道!
乌古里见她脸红,立刻笑着跑开。
“我学得像不像?”
“你别让我抓着你!”
两人在屋里闹了一阵,明月胸口压了几日的闷气,也终于散开一些。
乌古里抱着食盒,轻快地跑进夜色里。
明月皱眉看着那个蹦跳的身影,赵玄度能被瞒住吗?
半个时辰后,乌古里提着空食盒回来。
明月一直坐在窗边望着她去的方向。
她竟没察觉自己一直在等。
一听见脚步声,明月立刻起身。
“如何?”
乌古里解下斗篷,先给自己倒了一盏热茶。
“他收了。”
“可曾看见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