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要嫁弱的?”
“我为什么非要嫁人?”
赵玄度抬了抬眼。
明月抱住膝头,坐在门外:“我这一生都不想嫁人。”
门后的少年盯了她片刻。
“你多大?”
“十六。”
门后传来一声轻嗤。
明月立刻道:“十六怎么了?”
“十六岁,便敢说一生。”
“我自己的事,我自然知道。”
赵玄度道:“今日说不嫁,明日听男人说几句漂亮话,转头又改了主意。”
明月皱眉:“我才不会。”
“那是没人同你说过。”
“谁说我没听过?”
“宫里那些奉承话也算?”
明月被他堵住,想了片刻,又道:“就算真有人说,我也不会信。”
赵玄度没有再同她争。
明月等了一会儿,问道:“你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会说漂亮话么?”
门后静了一瞬。
“不会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明月笑着站起来,提起空食盒。“晚上我再来。”
赵玄度抬眼:“来做什么?”
“送你一样东西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我已经做好了。”
“拿回去。”
明月转身走出两步。
门后又传来一句。
“什么时辰?”
她脚步一停,回头看向废门。
“酉时。”
赵玄度:“太晚。”
“那便申时末。”
“嗯。”
明月抱着食盒走了。
一直走进小院,她唇边依旧带着笑。
赵玄度在门后坐了一会儿,才伸手把食盒拖进去。
乳糕尚热着。
他拿起一块吃了,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,又在门槛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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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赵玄度从鹰房后窗翻了出去。